顧琛又給老人續了一杯水：“你對小芸是不是也挺好？我聽鄰居說，小芸鬧病的時候，都是你哄著。”
“那是，既然在一起了，雖然沒有去領證，但也算是夫妻，我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楊世祖，會來你的餛飩攤嗎？他有見過高雨菲？”
“偶爾會來，都是來要錢的。我這兒子被我寵壞了，小的時候想著他沒有媽，可憐，我應該多疼他。他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沒想到長大後會是這樣。”
“他有見過高雨菲？”
老楊這下才反應過來警察問話的意思：“你們是懷疑世祖？不可能，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他雖然花錢多一點，但不是壞人。”
“17號淩晨，你到家的時候，他有在家裡嗎？”
“他？”老楊猶豫了，他不自覺地抿著嘴，不肯再往下說。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老楊揉了把臉，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那就是沒在家了。”顧琛替老楊給了結論，“在沒在家的，看有沒有換鞋就知道了。老楊，你是個好人。”
老楊詫異地擡頭看向顧琛，有點不明所以。
“你不想撒謊，在你的準則中，撒謊是不對的。”
老楊低頭，嘴唇翕動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與此同時，物證科在楊世祖的家裡搜查到了一把刀，就藏在他的床闆底下。經化驗，上麵有高雨菲的血跡，而且這把刀與高雨菲家刀架上的為同一係列。
審訊室裡，劉安明和許嫻走了進去，坐在審訊椅上的楊世祖的眼睛就瞄向許嫻的胸部，然後才擡眼看了許嫻一眼，繼而才把目光轉向劉安明。
他翻了個白眼，輕聲嘆了口氣。
“都這時候了，楊世祖，你還想什麼呢。”劉安明把幾張照片丟在他麵前，照片上是那把刀，以及他藏刀的地方。
楊世祖看到照片的一剎，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就將目光轉移了。
“7月17號淩晨，你在哪？”許嫻問道。
“不知道。”
“你解釋下這把刀。”許嫻敲了敲照片。
“不知道。”
“高雨菲是不是你殺的？”
“不知道。”
“楊世祖，這刀是在你的床闆下發現的，上麵有你的指紋，還有高雨菲的血跡，你不承認我們也可以治你的罪。”
“隨便，就憑一把帶有血跡的刀，你們就能定我的罪了？證據鏈不夠充分吧，警官。”
“你在網上搜找如何清理案發現場，如何消滅證據，怎麼解釋？”
“不知道。”
審訊僵持了一個小時，楊世祖一副你沒有直接證據能奈我何的態度，從始至終就隻回答不知道三個字。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王東走了進來，他看著氣得不行的劉安明和許嫻，他拍了下劉安明的肩，給了他們倆一個安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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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祖，你還記得小芸嗎？她也被你這個禽獸殺了，對吧？”
楊世祖瞪著王東，眼裡充滿著敵意。
“別這麼看我，要不是你農村老家的鄰居說一個月前見過你，我們還真想不到小芸居然會被你藏在老家。”王東突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這個不孝的子孫，連爺爺奶奶的墳墓都敢動。你不怕報應嗎？”
原來顧琛懷疑小芸很可能不是失蹤，是被害了。但楊世祖家裡並沒有發現小芸的屍體。而他們家之前是住在定城的一個農村，二十年前老楊來到城裡，家裡老人住在那裡。老人去世後，老房子也無人維護，破敗不堪，老楊他們除了清明和冬至，也就很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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