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哪個漂亮姐姐？”許嫻有些激動，她一把抓住浩浩的胳膊。
“疼，疼~”浩浩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老張和李茂從裡麵快步走了出來：“怎麼了？”
許嫻已經鬆開手，浩浩一頭撲進爺爺的懷裡：“她打我。”
李茂布滿皺紋的額頭擰巴起來，眼裡帶著慍怒：“你打他了？”
“沒有，我隻是抓了下他的胳膊，想問點事情。”
“爺爺，你看，她都抓疼我了。”浩浩舉起胳膊，指了指沒有任何變化的手臂，“痛。”
老張忙打圓場：“肯定不是打他，小孩子細皮嫩肉的，比較敏感。”
“爺爺，爺爺，疼死我了。”
許嫻一頭黑線地看著緊緊抱住爺爺大腿的小男孩，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老張給了她一個眼神，許嫻便不再開口。
四人一起進了屋子裡，李茂指了指電視：“看電視去。”
李茂的家是一棟兩層樓的房子，屋子裡擺著一些必備的傢具家電，裝修有點老舊，就是很普通的農家房子設計。
許嫻大緻打量了下四周，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掏出一看是老張發來的消息：去村口的小超市買點小孩愛吃的零食。
原來他剛才邊跟李茂閑聊著，邊拿著手機擺弄著，是在給自己發信息。
許嫻找了借口出了門，當再次回來時，她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許嫻將袋子遞給浩浩，小男孩立刻從爺爺腿上跳了下來，開始扒拉袋子裡的東西，薯片，香腸，果凍，辣條......都是小孩愛吃的東西。
浩浩拆開一包辣條，也不管剛才手幹過什麼，直接拿出一條開始吃了起來。
李茂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對浩浩說：“不謝謝人家？”
“謝謝阿姨。”浩浩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隨口說了句。
許嫻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模型車，浩浩立刻接了過來，拆開包裝玩了起來。
看時機差不多了，許嫻才又小心翼翼地問浩浩：“浩浩，你剛才說看到漂亮姐姐帶著那個小女孩走了，她是往什麼方向走的？”
“我哪知道，反正就是一起走了。”
“是往樹林走的，還是風車的方向，或者朝稻田那個方向？”
浩浩停下動作，想了下：“樹林。”
如果朝樹林走的，那就是朝東，那裡有一小片樹林，麵積並不大，大概也就兩三百個平方。再往外，就是一大片空地，車輛都停在這裡，出去就是省道。
許嫻以自己為參考，一步步引導著浩浩描述那個他口中的漂亮姐姐。
一米六到一米六五的身高，淺黃色的長發，燙著波浪卷，畫著濃妝，口紅為鮮艷的大紅色。弔帶背心加牛仔短裙，配黑色絲襪，紅色高跟鞋。
許嫻微微歪著頭，眼睛眯成一條縫，她在心裡把這個女人勾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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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聽完覺得不可思議，他問浩浩：“浩浩，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其實許嫻心裡也有同樣的疑惑，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對路過的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深刻的記憶。
“我就是記得。”浩浩說完這句話，低頭開始拆解許嫻買來的玩具車。
李茂不無自豪：“我家浩浩特別聰明，他記性好著呢。”
“你昨天跟誰一起去澱湖邊的？跟爸爸媽媽？”
“我這麼大個人了，去那裡還需要人陪？那裡我熟的很，一天跑很多次。”浩浩似乎對於讓父母陪著這件事帶著抵觸。
李茂解釋道：“他爸媽離婚了，他爸整天不著家，不知道在瞎忙些什麼。”
從李茂家出來，許嫻問老張：“浩浩的話能信嗎？”
“不管他記得是否清楚，肯定是有個年輕的女人帶走了笑笑，離開的方向也不會錯。至少縮小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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