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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首富江家,奢華厚重的書房裡,氣氛十分的壓抑。
先是幾聲重重的拍桌子聲,接著便是一道沉厲冷硬的嗓音,帶著壓不住的震怒:
“這都拖了多少天了?你弟弟的行蹤,居然一點都沒有查出來?”
“你這個當哥哥的,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發怒的人,正是海城首富江建國。
年近六十的他,絲毫不見中年人常有的疲憊與老態。
身體硬朗,黑發濃密,手握巨額財富與權勢的他,早已經養成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度。
他的麵前,站著一位年輕人,黑色西裝穿得一絲不苟,從領口到袖口扣得嚴絲合縫,讓人挑不出半點差錯。
他一臉恭敬,微垂著眸,等著江建國怒氣撒完,這才麵色淡淡的回道:
“是我的錯,沒有及時找到霆南的下落,我會再增加人手,全國各地都派人找一找。”
“可是……若是霆南去了國外,這恐怕更是難上加難了。”
江建國聽得更是急火攻心,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跑到國外去了?
尤其是霆南和霆嶼不一樣,他可沒有去過國外,更是不擅長外語,如何在國外生存?
真是為了找借口,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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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江建國直接抓起桌子上厚重的硯台,往江霆嶼的身上扔了過去。
硯台破空而至,正好砸到了江霆嶼的腦門上,尖銳的棱角劃破皮膚,磕出了一塊鮮紅的血跡。
“混賬東西,就算是霆南跑去了國外,你也必須把他給我找回來!”
江霆嶼皺著眉頭,臉色深沉,在江建國的麵前,硬生生忍下所有的負麵情緒。
他將腦門上掉下來的硯台接住,麵無表情的將它放回到桌子上:“我這就去安排。”
“你給我回來!”眼見江霆嶼要走,江建國將他叫住。
“聯姻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江霆嶼眸色晦暗不明,江建國對外說是讓他找一個自己心儀的女人,當做聯姻對象。
可這背地裡的要求,並沒有表麵上說的那麼簡單。
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對方的樣貌人品,江建國都有不少要求。
江霆嶼想到一個女人的身影,但是很快就回過了神:“暫時還沒有遇到合適的。”
“我怎麼聽說,你最近跟李家的那個大小姐走的挺近?”
不等江霆嶼開口回話,江建國便帶著幾分考量與權衡,道:
“李家的門第倒是可以,也算得上是配得上我們江家。隻是他家生出了一個不省心的兒子,整天惹是生非,極不安分。
將來你若是真要娶了她,少不得要幫她那個弟弟收拾一堆爛攤子。”
言儘如此,江霆嶼便聽明白了,這就是不同意了。
不過,江父怎麼不說,他也同樣有個不省心的小兒子,至今下落不明,找都找不到了。
雙標可不要太過明顯。
可是這話,江霆嶼可不敢明著說出來,隻能心中冷笑。
幸好,他真正喜歡的女人,並不是這一個。
“是,父親,我會再斟酌一下。”
江霆嶼走出書房的同時,正好與剛走過來的江太太撞了個正著。
江太太麵帶憂色,心裡麵惦記著書房裡麵對峙的父子二人。
誰知道剛一來,就一眼看到大兒子腦門上的血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嚇得急忙摸向江霆嶼的額頭,想要湊近查看上麵的傷口,語氣又氣又是心疼:
“這是怎麼了?你父親又對你發脾氣,動手了?”
江霆嶼搖了下頭,表示自己無事,一臉淡漠,不願意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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