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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溫旖晚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表哥阮君曜,手握阮氏集團全部話語權的唯一繼承人。
若隻是尋常的表姐或者是表哥打來的電話,也不至於讓溫旖晚心頭一緊。
可是這個阮君曜,可以說是書裡麵雙商開掛級別的存在。
在同齡人還在埋頭苦讀,為了考上名校而努力的時候,他已經順利拿到頂尖學府的錄取通知書。
當同齡人還在備戰高考,熬夜衝刺的時候,阮君曜已經自主創業,手握第一桶金,早早闖出屬於自己的商業版圖。
若隻單單是因為這些,並不足以令溫旖晚頭皮發緊,膽顫心驚。
最關鍵的是這個阮君曜,自年少起,就有著極強的自律能力和對他人近乎嚴苛的高標準。
而原主的父母經常忙於集團事務,無暇照顧家庭,便將年幼的原主托付給了大她八歲的阮君曜。
可以說,原主的整個童年,基本上都是在這位表哥的嚴格管束與親自督導下長大的。
原主得體端莊的千金氣質,無可挑剔的言行舉止,以及完美的禮儀體態,無不都是被這個優秀的表哥所影響。
雖然長大成年後,原主再也不用像小時候那樣,天天被阮君曜管教。
可每回遇到阮君曜時,對他刻在骨子裡的敬畏,早已經深深烙印在原主的心裡,根深蒂固。
而這份打心底對他肅然起敬的本能,也延續到了溫旖晚這裡。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心頭緊繃,生怕自己一會兒接下電話後,說錯哪一句話,被這位心思縝密的大佬看出端倪。
念及此,溫旖晚趕緊走到主臥的陽台,接通了電話。
“喂?君曜哥哥。”
“怎麼這麼才晚接電話?方才在忙什麼?”
低沉冷淡的聲音一如原主記憶裡的一樣,即便是人不在跟前,也能感受到對方帶來的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
溫旖晚心裡默默的吐槽,這個表哥管的還真是寬啊,連接電話晚了一會兒都得問問原因。
這個問題,難道還需要問嗎?
她就不能是在上廁所或者是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嗎?
溫旖晚實在是不理解原主這麼多年來,到底是如何忍受有這麼一個哥哥在她身邊的。
素來習慣了自由自在的她,對於這種管得寬,又嚴苛的家長,主打一個叛逆。
但她也隻敢心裡麵腹誹,表麵上換成撒嬌的語氣,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當然是在想哥哥你啦~”
溫旖晚拖長語調,好像是真的很想的樣子。
說著,她又順勢歎了口氣:“我聽說愛家又上新了限量款的包包,市麵上好多搶破頭都搶不到現貨。”
手機那頭的阮君曜淡淡地嗯一聲,語調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哥哥給你安排。”
溫旖晚一愣,沒想到這麼順利。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帥了!尤其是掏錢買單時的樣子,最帥!”
其實溫旖晚對名牌包包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原主向來喜歡這些。
所以她就主動說起這件事,希望借著話題轉移阮君曜的注意力,省得他再深究自己為什麼那麼晚才接電話。
別看原主這個表哥雖然為人嚴苛,但是對原主也是好的沒話說,尤其是在鈔能力這方麵,更是對她極儘寵愛,毫不吝嗇。
聽到手機裡的溫旖晚雀躍歡喜的聲音,向來麵冷嚴肅的阮君曜,臉上難得掛上了一點柔和的笑意。
隔了這麼久沒見,他家的小公主,倒是都開始學會撒嬌賣乖了。
溫旖晚連忙趁著空隙問道:“對了哥哥,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晚晚,你是不是認識江霆嶼?”
溫旖晚聞言猛地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霆南在她這裡的緣故,她一聽到江霆嶼的名字,心裡難免有一丟丟的做賊心虛。
她又想到江霆嶼之前要找世家聯姻,壓下心中的慌亂,如實道:
“我不認識他,但是我偶爾聽到別人提起過,他不就是江家的那位大少爺吧?”
“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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