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渣往瓦盆裡倒，嘴角一勾，“你猜這小缸能值幾個錢？”
林玉柔愣了一下，“這也是好東西？”
“明朝的玩意兒，你看這粉彩，這人物線條，這畫工。”
李衛東拍了拍缸沿，“現在弄到港島，至少這個數。”
他豎起一根手指。
林玉柔眼睛一亮，“一千？”
“十萬。”
李衛東歎了口氣，“擱幾十年後，想看都看不到了。”
“那趕緊收好，別讓小曦碰了。”
林玉柔緊張得不行，“放你床底下吧。”
“行，就那兒。”
李衛東拎起小缸往臥室走，林玉柔緊跟在後。
院子裡，小曦跟小當、槐花蹲在樹下，拿樹枝戳螞蟻玩。三個丫頭嘴裡都含著奶糖，螞蟻碰上她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李衛東把小缸塞進床底，剛直起腰。
林玉柔不放心，又彎腰探頭往床底下瞅了一眼。
李衛東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彎下去的背部和腰線上，心裡那股火騰地一下就竄了起來。
林玉柔直起身，回頭衝他嫣然一笑，“放這兒就放心了，小曦就算鑽進去也打不……”
她那笑容跟抹了蜜似的，直接澆進李衛東心裡那把火裡。
他一把把人摟進懷裡，手指勾住她下巴往上一抬。
林玉柔脖子一仰，嘴就被堵住了。
她本能地想推，可一碰上李衛東的眼神，整個人就軟了。
院門外突然響起何雨水的聲音：“柔姐！快出來搭把手！”
林玉柔趕緊推開李衛東，甩著兩條長辮子跑了出去。
李衛東也穩了穩心神。剛才那些動靜，怕是真把姑娘嚇著了。
他跟出來一看，何雨水正騎著自行車回來。車後座上綁滿了萵苣和豇豆。
“你買這麼多乾嘛？”
林玉柔臉上還帶著紅暈，好在何雨水沒注意到。
“便宜嘛。等會兒收拾收拾曬乾，冬天大雪天的時候吃。”
何雨水說得頭頭是道，“喲，東哥也在家呢。”
“這主意不錯。”
李衛東走出來笑了笑，“萵苣去皮切條曬乾就是苔乾，以前那可是貢品。豇豆煮熟曬乾，以後和肉一起蒸包子，香得很。”
林玉柔見他站在身邊，臉更紅了。心裡頭甜滋滋的，剛才那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另一邊，劉海中和劉光齊在家門口無聊地扇著扇子。
“爸，買個電風扇能咋的？你們廠裡就有貨，又不用票。”
劉光齊晃著那顆大腦袋。
“不花錢啊？我攢錢還不是為了給你娶媳婦。”
劉海中哼了一聲，“這婚事我肯定得給你辦得風風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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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象都沒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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