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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嬸子瞬間臉色慘白,急得撲上前想攔:“不行,絕對不行!李小子,哪能讓陌生男人單獨進玉珠的房間!這事傳出去,我家玉珠的名聲就徹底毀了,你快讓開,快讓開......”
她和趙屠戶早就串通好了,就想著騙李翊單獨進屋,再設計兩人生米煮成熟飯。
沒想到算盤還沒打響,就被李翊一眼識破。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間裡突然爆出苟娃猝不及防的驚呼聲:“玉珠妹子,你別扒我褲衩子啊!”
緊接著,便是趙玉珠軟糯嬌媚的嚶嚀。
這動靜,哪像絕食多日的樣子,分明就是如狼似虎。
頓時,趙嬸子僵在了原地。
李翊轉頭看向渾身僵硬,麵無血色的趙嬸子,戲謔一笑。
“嬸子,這就是你說的水米不進,傷心欲絕?聽這動靜,玉珠妹子中氣十足,活力滿滿,半點不像餓了幾天的人啊。”
趙嬸子渾身僵硬,硬著頭皮找補:“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也許是兩個年輕人看對了眼,一時情難自抑……”
這蹩腳的說辭連她自己都不信。
尤其想起趙屠戶和幾個兒子還在前廳等著,她再也不敢多待,轉身往大堂的方向跑。
趙屠戶早就等得心急如焚,見妻子匆匆跑來,立馬拽住她,壓低聲音問:“怎麼樣,成了沒?有沒有攔住苟娃那小子,單獨把李翊騙進房間?”
趙嬸子臉色慘白,連連搖頭:“完了,徹底搞砸了!李翊太精了,早就看穿咱們的算計!”
“他,他故意裝肚子疼,把那個叫苟娃的讀書人推進房裡,還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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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屠戶瞳孔驟縮,當場懵圈。
“你說啥?那現在房裡是誰?”
“還能有誰?”趙嬸子苦著臉歎氣,聲音壓得極低,“屋裡的動靜你也聽見了,估摸著這會兒,玉珠跟苟娃都生米煮成熟飯了,咱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便宜了那個讀書人!”
趙屠戶身子一晃,差點栽倒。
他機關算儘,費儘心思想逼李翊娶自家女兒,攀個大靠山,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惹了這麼大一場笑話。
院裡的李翊將夫妻倆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
後院臥房門口,李翊抱臂靠在廊柱上,聽著房間裡傳出來曖昧聲,嘴巴都要笑歪了。
多好,薑雪梅給魏延,趙玉珠給苟娃,手下還有幾個單身漢子,慢慢的把他們的婚事都搞定,他就能多幾十個忠心的手下。
——
從趙家出來,李翊走在前麵,苟娃低著腦袋走在後麵。
想到剛才在房間裡經曆的一切,小夥子羞臊地攥著拳頭,許久才開口:“李大哥,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守了20年的真身,就這麼被人強行奪走了,我,我沒臉見人了。”
“嘖,你小子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啊!趙玉珠不好看嗎?”李翊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他頓時紅了臉,眼神躲閃道:“好,好看是好看,就是讓人招架不住啊,你看看給我咬的,脖子和胸口都是......這要是回到莊子上,旁人還怎麼看我,我怎麼向我爹解釋嘛。”
“解釋什麼?我都想好了,讓你,魏延和周彪一起辦婚事,你爹不會有意見。”
“啥?這麼快就要辦婚禮啊?”
“可不是嘛,我剛才都答應讓趙屠戶和趙家三兄弟去古鹽莊養豬了,早點把事情定下來,早點成家立業。”
“......”
苟娃聽著李翊的安排,又激動又感動。
這哪裡是大哥,簡直就是他義父啊!
沒過多久,兩人回到四合院。
薑雪梅和魏延兩人正好也談完了回到了四合院。
沈青蓮和沈嫣然得知她要嫁的人是魏延,驚得不輕。
李翊將趙家的事和沈青淑說了,讓她這幾天跟幾個嬸娘安排安排,幫著將周彪,魏延和苟娃三人的婚事張羅一下,需要多少禮品和糧食擬一個清單,到時候他全權置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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