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成歸於東宮，餘下一成，賞給蘇家那小子！如此，你可還有話說？”
房玄齡這才麵露滿意之色，躬身一揖。
“陛下聖明。”
“老臣這也是為了大唐。”
李世民被他磨得沒了脾氣，胸中那口悶氣憋得難受，目光一轉，便落到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孔穎達身上。
他眼珠子一轉，當即又尋著了由頭，沉下臉來。
“說起來，孔卿啊，你這弟子，教得可不怎麼樣。”
孔穎達一愣，正不知天子為何突然提及自己。
李世民卻是越說越來勁，語氣裡滿是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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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東宮伴讀，不思勤勉向學，整日裡凈琢磨這些投機取巧的歪門邪道。這偷奸耍滑的本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此風斷不可長！孔卿，你身為他們的師長，日後定要嚴加管教，讓那幾個小子老老實實地把書給抄完，莫要再整日裡瞎搞這些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
孔穎達聽著這番話，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他自然聽得出來，陛下這分明是方才被房玄齡磨了利潤，心中不痛快，這會兒尋不著旁的由頭，便拿自己和那幾個弟子來撒氣。
他雖性子古闆，卻並非不通情理的呆闆之人。
蘇瑰所獻的這印書之法，是何等利國利民的大功業，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隻是這功勞歸功勞，那幾個小子逃學罷課、投機取巧，終究是實打實犯下的過錯。
身為讀書人，投機取巧、走那旁門左道的捷徑，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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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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