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聖人親口下了旨意,老夫便是打死,也斷不會收你這麼個頑劣的豎子做弟子!平白地,敗壞老夫這一世的清名!”
蘇瑰一聽,登時來了脾氣,梗著脖子又頂。
“嘿!你這老兒!你越是不樂意,我這便偏要拜了!”
說罷,他也不磨蹭了,幾步上前,將那茶盞高高舉過頭頂。
“弟子蘇瑰,拜見恩師!請恩師,飲茶!”
那架勢,要多虔誠,有多不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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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穎達一張老臉,瞬間便漲得難看起來,被這豎子這般一激,倒是騎虎難下了。
他瞪著那遞到眼前的茶盞,胸口起伏了半晌,到底是沒能拗過那豎子,重重地哼了一聲,黑著臉,接過那茶盞,一飲而盡。
這師徒的名分,便算是這般,在一片雞飛狗跳之中,定了下來。
待行完了這拜師之禮,孔穎達擱下茶盞,這才正了正神色,沉聲開了口。
“陛下已然降下了旨意,著老夫,執掌那新設的崇文書局,總攬這印書刊行的一應事宜。”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了蘇瑰的身上。
“你既是老夫的弟子,那活字印書的物事,又是你搗鼓出來的。這般,你便在那書局之中,擔任老夫的副手罷。”
“今日,你便隨老夫,先往那書局衙門,走上一遭,看一看那裡頭的光景。”
說罷,他轉過頭,朝著上首的李承乾,客氣卻又不容置喙地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若是再無旁的事,便請先行回宮罷。”
這一句,竟是直截了當地,對那儲君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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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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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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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穎孔·上傳學儒·書唐舊《自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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