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犯了何等的過錯,竟惹得大哥這般動怒?”
“大哥的脾性,向來是這般溫和的,竟也被他們,氣成了這副模樣。”
那馬車上的女子,瞧著這邊的光景,隻當是李承乾在懲治那不聽話的下人,便柔聲細語地,勸誡起來。
“你們幾個,往後,可要乖巧些,莫要再惹大哥生氣了。須得聽大哥的話,本本分分地當差才是。”
那正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躲打的蘇瑰,聽見這天籟一般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個激靈,那挨打的疼痛,竟也忘了大半。
他僵著脖子,偷偷地擡起頭,朝著那馬車的方向望去,口中喃喃自語。
“此乃何人?這聲音……當真是好聽!”
“似那林間的畫眉,又似那簷下的鈴鐺……”
“當真是如聽仙樂耳暫明,和爾等這嘔啞嘲哳難為聽的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那一旁的房遺愛,剛從地上爬起來,揉著那被踹疼的腰,順著蘇瑰的目光,瞧了一眼,當即便咧嘴一笑。
“嗐!大哥,你還不曉得?這位呀,可不就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未來的老婆麼!”
“房遺愛!”
李承乾一聽這渾話,那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竄了上來。
他擡起腳,又是結結實實的一腳,將那剛爬起來的房遺愛,二度踹翻在地。
“你這豎子!當真是反了天了!孤的妹妹,也是你能這般胡亂編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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