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把那枯枝一頓,神色凝重起來。
“這表親本就是自母親那邊,是同根同源、血脈相連的至親。兩家的氣,那方子原就是有一部分是大同小異的。這般的兩股氣湊到一處,非但補不了那短處,反倒是將那同一處的毛病一併地、加重地傳給了那子嗣。”
“這便如那近親的牛羊,自家配自家,生下的崽子十有八九是那病弱癡愚的。這人,又何嘗不是這般的道理?”
“同樣,這也是古人所說同姓不婚的原因。但若隻說同姓不婚還是不夠準確,應當是三代以內血親,不婚!”
“若是出了三代,最好是五代,同姓也不是不能不婚。”
“畢竟幾代婚配下來,這氣的差異也就愈發的大了。”
李二和長孫無忌一臉震驚。
院中的幾個少年,更是聽得是目瞪口呆。
倒是張大安頭一個回過神來,撓著頭,一臉驚奇地嚷嚷開了。
“大哥!你這是幾時又背著我們偷偷讀了這麼一本奇書?你這作的詩那般地好,怎地這等的學問也是樣樣精通?”
李世民也是心下大奇,忍不住追問道。
“是啊。小郎君,你這一身的本事,這等的學問,究竟是師承何處?又是從何人那裡學來的?”
蘇瑰一聽這話,便撇了撇嘴,準備胡扯一番。
“李大叔,你是有所不知!我那恩師,可是個真真正正的世外高人!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本事是大得沒了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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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這天上的星辰幾時移位,地裡頭的草木幾時枯榮,就沒有我那恩師不曉得的!我這點子微末的學問,不過是從我恩師的指縫裡頭漏出來的一星半點罷了!”
他這般說著,神色間滿是與有榮焉的得意。
橫豎在他這心下,這李大叔不過是自家姐夫門下一個不入流的小卒,史書上頭連個名兒都不曾留下的。
也就是看在他是自家姐夫屬下的份上,自己這才樂意同他多費上幾句口舌。這般的人物,自是不值當他說那大實話的。
李世民聽著這越發離譜的吹噓,嘴角又是一陣的抽搐,便也歇了再問的心,索性轉開了話頭。
“也罷,也罷。”
他擺了擺手,環視了一圈院中支著的幾口大鍋與堆得滿滿的茶葉大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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