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個兒。這乃是奉了旨意，替朝廷辦差的！”
“此等為國為民之事，怎麼能談錢呢？”
“談錢可就俗了！”
“我們都是大唐子民，愛國，為國出力這是最應該的，怎麼能談錢呢？”
蘇瑰把脖子一梗，一臉的大義凜然。
“在下這兒可是半個子兒也無。盧國公若是當真想要錢，大可進宮去尋陛下要去！”
“到時候大可和陛下辯論一番，這盧國公眼裡，錢比大唐百姓還要重要！”
這一番話說得是煞有介事。
程知節被這麼一噎，登時便有些下不來台，那張臉漲得通紅。
一旁的李世民更是被這豎子一番話說沉默了，那臉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你個勛貴出身，多少還和前朝有些關係，且天天把造反掛到嘴邊的傢夥和正兒八經的開國勛貴談愛國？
人家拔根寒毛都比你要根正苗紅。
廳中的氣氛一時間竟有些尷尬。
程知節到底是個滾刀肉的性子，愣了片刻，便也將那點子尷尬拋到了腦後。
他咧嘴一笑，大手一擺。
“成成成！不要錢便不要錢！這點子水，某還稀罕不成？小郎君隻管去築你的壩便是！”
“不過雖然答應了你，但你也不能白拿俺老程的好處，需也得答應某一件事。”
應下了這樁事，程知節卻是沒急著將話頭收住。
他搓了搓蒲扇也似的大手，模樣活脫脫便如搓著爪子的蒼蠅一般，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卻是暗戳戳地朝著一旁的李世民瞟了過去。
程知節這心下早已是盤算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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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跟著這位微服私訪，且瞧這小子那副渾然不覺的模樣，怕是壓根不知曉聖人的真實身份。
這小子做的這奢侈品的營生也好，這造紙的勾當也罷，背後指使的怕都是聖人！
還是暗中指使。
如此，這小子就算是推到台前的幌子，那也一定有其過人之處，且深受聖人看中！
程知節越想，這心下便越是火熱。
雖是不知陛下搗鼓這些個物事究竟是為著什麼，可這退一步能賺大錢，進一步說不定就能入了聖人的眼！
這餡餅掉他老程家頭上了？
念及此處，程知節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便瞧向了自家嫡長子程處默，使了個眼色，沉聲道：
“處默，你這憨小子整日裡頭隻曉得舞刀弄槍，半分的眼力見兒也無。”
“蘇小郎君這般的人物，你正該跟著好生學一學。往後啊，你便跟在小郎君身側，替小郎君跑跑腿，打打雜。任打任罰，可不許偷懶！”
此言一出，程處默登時便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滿臉的茫然，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頭蘇瑰也是愣了一下。
還沒琢磨明白這程咬金葫蘆裡頭賣的什麼葯，程知節卻已是又開了口，那叫一個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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