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性中的秩序永遠存在。”
刑飛勸道。
聽了刑飛的話，秦玉霜微微一怔，而後釋然。
“刑飛，我有些好奇，你這樣的人，站到世界頂層，會是什麼樣子？”
秦玉霜盯著刑飛的眼睛。
這個混蛋，能一直這麼坦誠嗎？
“我這樣的人，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世界頂層，以前不敢想，現在沒興趣。”
刑飛嘆了口氣，搓了搓秦玉霜的腿。
探討人性，順便釋放本性，也算是一件樂事了。
“但你最後必然會站到高位的。”
秦玉霜正色道。
刑飛憑著現在擁有的一切，除非一直作死，否則，必然會成為頂尖玩家。
“站就站唄。”
“反正我隻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除非我變了。”
刑飛一臉無所謂。
他目標很清晰。
“就是，霜霜。”
“你能想象這混蛋不再好色的樣子嗎？”
“反正我是不敢想。”
“若他都變了，那我們得變成什麼樣？”
蘇雨媚雙手張開，把刑飛攬在懷裡，摸著刑飛的後腦勺，看著秦玉霜。
古靈精怪。
“你說得對。”
秦玉霜深以為然。
“不過，霜霜，你確實變了很多。”
“以前我還以為你是玉女，沒想到……”
蘇雨媚一臉揶揄。
“你說錯了。”
“我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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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霜很肯定。
“我其實，一直都……”
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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