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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黃山旅遊一定要抓住機會,和小言正式表白。”
白小小眼神堅定無比。
本來她是打算和顧言慢慢來,細水流長的。
可江疏月的忽然出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無法放任一個顏值完全不遜色於她的女生出現在顧言身旁。
她害怕哪一天顧言會被對方突然奪走。
為了避免這一切的發生,
她必須要和顧言在一起,徹底打斷對方的念頭。
而這次的黃山之旅就是她的機會。
緊接著,白小小又打通了一個電話。
“爸,國慶節我不回家了。”
“嗯?”
“國慶不回家你要做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和朋友出去旅遊,去黃山。”
白小小道。
“朋友?什麼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白小小父親問道。
“我們班的同學,我和她關係不錯,她是女生。”
電話那頭的白父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道:
“行,不過把你這個女同學的電話號碼發給我,如果遇到什麼事情我好找到你。”
“哎呀,我都十八歲成年了,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白小小撅了撅嘴。
“不行,不然我現在就派人把你接回家。”
白父的語氣不容置疑。
見自家父親如此堅定,白小小也不再反抗:
“好吧,馬上我發給你,不過爸你別沒事就和人家打電話,我會很尷尬的。”
“掛了啊。”
“嗯。”
白父看著手機屏幕裡中斷的通話,眼底掠過一抹沉色。
“小小不回來了?”
白母問道。
“嗯,說是要和朋友出去旅遊。”
白父放下手機,語氣聽不出情緒。
“挺好的,咱們小小也是長大了。”
白母臉上浮起一抹寵溺的笑。
可白父眼底那層沉色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濃了幾分:
“小小最近很不對勁。”
他眯起眼,緩緩道:
“她以前根本不愛學習,天天嚷著要休學,可幾個月前,突然跟我說想上京南大學……”
“前幾天又跟我說想上什麼音樂鑒賞課,她一個能把鋼琴老師氣到血壓飆升的人,還鑒賞音樂?”
聽白父這麼一說,白母也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之前在她的母愛光環下,隻覺得是自家女兒長大了,變得成熟起來。
可長大變成熟,也不至於整個人都發生轉變。
白母似乎是隱隱猜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
“難不成是小小談戀愛了?”
白父麵色更加陰沉,冷聲道::
“十有八九。”
“估計這次出去旅遊,和那個男生也有不小的關係。”
聞言,白母皺了皺眉,開口道:
“小小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也很正常吧?”
白父也不是什麼迂腐封建之人,他麵色嚴肅道:
“小小成年了想談戀愛我可以理解,但小小從小就生長在溫室裡,根本無法辨認一段戀愛是否健康,如果遇到一些有心機的男生,小小怕不是會被對方玩的團團轉。”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陷入深淵。”
聽到白父的話,白母也覺得有道理。
像白小小這種傻白甜,最容易被人欺騙。
“可忽然插手也不太合適,如果讓小小知道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白母語氣擔憂道。
“這個不用擔心,回頭我派幾個人暗中跟著小小,等確認了那男生的身份,我親自去見一麵。”
白父說到這兒,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是好是壞,值不值得小小托付終生,我見一麵就知道了。”
“如果他敢欺騙小小的感情,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必須要讓對方知道我白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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