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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
“江家主不必如此,都是些小事,當時我挺欣賞那個男生,才順手幫了一把。”
江鈴蘭卻搖了搖頭:
“不管白家主是出於什麼目的,事實就是,因為白家主出手,事情才沒變得更糟。”
她語氣緩了緩,帶上幾分感慨:
“經過這件事,我才意識到,天底下沒有什麼比女兒的幸福更重要。”
“一直以來,我們都讓疏月按我們的意願活著,包括這次帶著利益性質的婚約……這些事,我心裡其實也很後悔。”
江鈴蘭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讓白天和白母也感到了深深的觸動。
白母歎氣道:
“我們也是啊。”
“沒有經過自己女兒的同意,便擅自給她訂下親,直到後來發生讓和小小她爸後悔的事情後,我這才幡然醒悟,沒有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
“說到底,掙再多的錢也不過是想讓家庭幸福平安。”
“看來我們都犯過一樣的錯。”
江鈴蘭語氣之中依舊有些自責。
白母微微一笑:
“已經犯下的錯就讓它過去吧,好好用未來彌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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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蘭點了點頭,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道:
“說起來,如果不是白家主當日站出來,我們江家還不會覓得如此良婿呢。”
“良婿?”
白天雙眸微微眯起,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嚴肅了幾分,他緩緩道:
“冒昧地問一下,不知道江家主口中的良婿是哪一位青年才俊?”
“這又和白某有什麼關係?”
江鈴蘭掩唇輕笑道:
“白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才不還提到過嗎?”
“從婚禮現場把我們家疏月帶走的那個男生,白家主你不是也說對那個男生頗為欣賞麼?”
“能得到白家主的欣賞,還不足以說明我們江家這女婿的優秀麼?”
聽完江鈴蘭的話,白天陷入了沉默,同時他的拳頭也不由得攥緊了些。
“白家主,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身體哪裡不適嗎?”
江鈴蘭用著一副關心的語氣詢問道。
“我沒事。”
“我隻是想知道,令千金是不是已經和那個男生確認男女朋友關係了?”
白天神色嚴肅道。
“白家主真會說笑,這不是明擺著嗎?普通朋友,能做到跑到婚禮現場搶婚、帶著人私奔?”
江鈴蘭笑了笑,又補了一句:
“我這兩天還在琢磨,要不要讓疏月把那男生帶回家來看看。要是合適,就先把婚訂了,這麼優秀的男生,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聞言,白天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被騙了,騙得徹徹底底。
就說嘛,
普通朋友的關係,怎麼可能好到跑去婚禮現場搶婚?
可最讓白天憤怒的,還不是自己被騙,而是他的女兒白小小。
小小顯然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當顧言欺騙白小小的那一刻,就已經踩到了白天的底線。
他強壓住心頭的火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原來如此,那真要恭喜江家主覓得良婿。”
“哈哈哈,到時候我們江家擺酒席,白家主可一定要來啊!”
江鈴蘭笑嗬嗬地說。
“自然。”
又閒聊了一陣,江鈴蘭才和江父起身告辭。
兩人前腳剛走,白天便猛地將茶杯砸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該死!連我女兒都敢騙,這小子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一向溫文爾雅的白天,此刻也徹底失了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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