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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看著白小小那張乾淨好看的臉，還有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一時間竟有些出神，腦海裡翻來覆去，竟找不出一個詞能形容此刻的她。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
顧言腦子裡就隻剩下兩個詞。
乾淨，
美好。
這兩個明明不是形容長相的詞語，在這一刻，卻比任何浮誇靚麗的詞語更能形容他麵前的這個女孩。
“小小，你真好看。”
這句話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從顧言嘴裡溜出來的。
等說出口，他自己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白小小先是一愣，隨即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路燒到耳根。
“小……小言，你忽然間說什麼呢……”
她把手從顧言臉上收回來，局促地放在身前，指尖微微蜷著，頭也低了下去。
看到麵帶羞澀的白小小，顧言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太合適的話，他連忙解釋道：
“咳咳，我剛才走神了，不好意思啊小小。”
“沒……沒事的。”
白小小的聲音很輕，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應該說……被小言誇，我心裡其實挺開心的。”
“而且這好像還是咱們見麵之後，你第一次誇我。”
這話讓顧言一時有些語塞。
他以前隻在手機上誇過她，現實中……好像還真沒有。
這時，顧言忽然麵色嚴肅了起來，他問道：
“小小。”
“如果有一天，我一聲不響地離開了你，你會怎麼做？”
恰好，
此刻陣陣微風拂來，將顧言和白小小額前的頭發吹的淩亂起來。
麵對顧言突如其來的問題，
白小小隻是笑著回答道：
“我會找到你。”
“無論有多遠，多難……”
“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因為……”
“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接下來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聽完白小小的話，顧言陷入了沉默。
離開……到底是對還是錯？
他當初生出這個念頭，本意是不想再耽誤這些女孩子。
可如果離開之後換來的是這樣的結局，那這份離開，還有意義嗎？
又或者，這隻是白小小此刻的想法，以後說不定就變了呢？
就像現在的他一樣，從最初畏懼、躲避修羅場，到如今慢慢適應，甚至從中覺出幾分安寧來。
顧言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怪屬性。
“小言，你不會要走了吧？”
白小小忽然語氣擔憂地問道。
顧言笑了笑：
“我就是隨口問問，怎麼可能真走？大學生活才剛開始，要走也得等畢業之後再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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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小點了點頭，覺得這話沒什麼毛病。
更何況，走就走唄。
她白小小可是已經打入顧家內部的人，跟其他女生早就不是一個段位了。
踏進顧家大門，那是遲早的事。
這時，剛上完廁所的一行人走了回來。
馬佳奇湊到顧言身邊，一臉壞笑：
“你倆嘀咕什麼呢？也說出來讓大夥聽聽唄。”
林妙妙瞅準機會就開了口：
“哎，看某人這表情，該不會是剛才表白被拒了吧？”
“哎呀，被喜歡的人拒絕也是人之常情，別太傷心才好。”
這一次，麵對林妙妙的陰陽挑釁，白小小心裡半點火氣都沒有，嘴角反而微微上揚：
“那某人可猜錯了，小言剛才誇我好看了。”
“哈？”
林妙妙猛地轉頭看向顧言，連忙追問：
“哥哥，她說的是真的嗎？明明你都沒誇過我呢……”
顧言心中頓時無奈，隻能開口道：
“你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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