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承包廢棄灘塗，全村嘲笑我人傻錢多得知廢棄灘塗成了無主之地，陳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早上。
海麵上的白霧還沒散乾淨，空氣裡透著一股潮濕的鹹味。
陳陽正蹲在院子的土竈前熬粥。
竈膛裡的乾柴燒得劈啪作響。火苗舔舐著鍋底，冒出一股股嗆人的青煙。
煙灰飄進他眼睛裡。他被熏得直流眼淚，拿手背用力揉了揉。
院牆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對門的三嬸和後街的李大爺在拉家常。
“聽說了沒？趙德柱昨晚讓人打斷了腿，連夜跑了。”
“該！他占著村尾那片廢灘塗，到處倒汙水，現在總算遭報應了。那塊爛地現在算是徹底成了沒人要的荒攤了。”
陳陽手裡的鍋鏟“當”的一聲掉在鍋沿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腿不小心撞翻了旁邊裝柴火的破竹筐。
幾根木柴滾了一地。
廢棄灘塗沒人管了。
別人眼裡那是塊連草都不長的毒地。但他手裡有龍王係統的“水質改造”技能。
那可是個能生金蛋的聚寶盆。
陳陽連早飯都顧不上吃。
他跑到水缸邊，胡亂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衝進裡屋，一把拉開破木抽屜。用力過猛，抽屜直接掉了下來，砸在腳背上。
“嘶。”他吸了口涼氣，甩了甩腳丫子。
從裡麵翻出戶口本和那張存著五十萬的銀行卡，死死捏在手裡揣進兜裡。
“老婆，鍋裡有粥，你先吃。我去找一趟村長！”
他沖著屋裡喊了一嗓子，轉身就往院子外頭跑。
村長林阿公家在村子正中央。
紅磚壘的院牆，牆頭上長滿了隨風搖晃的狗尾巴草。
陳陽一路跑到林阿公家門口，跑得直喘粗氣。喉嚨裡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用力推開院門。乾澀的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林阿公正蹲在院子裡餵雞。手裡拿著個破葫蘆瓢，往地上撒黃燦燦的包穀糝。
老頭嘴裡叼著個旱煙袋。劣質旱煙的味道很沖，熏得陳陽打了個噴嚏。
“阿公。”陳陽快步走過去。
林阿公擡起頭，滿臉的皺紋擠在一起。“陽子，大清早的，狗攆你啊？跑這麼急幹啥。”
“阿公，我想把村尾西灘那片廢地承包下來。”
林阿公手猛地一抖。
半瓢包穀糝全扣在了泥地上。
十幾隻老母雞撲騰著翅膀衝過來搶食。幾根雞毛飛到了阿公的褲腿上。
“你……咳咳咳！”林阿公一口旱煙嗆在嗓子眼，劇烈地咳嗽起來。
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趕緊把煙袋鍋子往鞋底上重重磕了兩下。
“你說啥？西灘那塊毒地？”
阿公站起身，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你喝了假酒了？那地方趙德柱排了七八年汙水。死魚爛蝦全往裡扔。泥巴都是黑的！”
“你包那破地方幹啥玩意？”
陳陽伸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汗水。“我想養魚。”
林阿公瞪圓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養魚？你……你拿毒水養魚？那水臭得跟爛雞蛋一樣。放條泥鰍進去，半天就翻白肚皮！”
陳陽從兜裡掏出兩萬塊錢。
這是他昨晚在鎮上取的一點現金備用。厚厚的一遝，用舊報紙包著。
他把錢硬塞進阿公手裡。紙幣沾了點汗水，有些發潮。
“阿公，我查過資料。那塊灘塗底下連著活水。有辦法治。”
“這錢你拿著。一年五千，我先包四年。權當給村裡修路了。”
林阿公覺得手裡的錢燙手。
他把錢拚命往陳陽懷裡推。報紙被扯破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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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你別胡鬧。你昨天剛賣了海鮮賺點錢，不能這麼霍霍。你媳婦還懷著孕呢！”
兩人在院子裡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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