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滿載而歸，這一網極品紅花蟹價值三百萬陳陽冷漠地看著對麵正在下沉的破船。
海水順著船底那個被虎鯨頂出的大窟窿，瘋狂地往艙裡灌。
發出咕嚕咕嚕的沉悶吞咽聲。
甲闆傾斜得越來越厲害。鐵殼子發出讓人牙酸的斷裂聲。
光頭船長跪在滑溜溜的鐵闆上，半個身子已經泡在了冰冷的海水裡。
他手裡揮舞著一塊沾滿機油的破毛巾，扯著嗓子乾嚎。
陳陽沒急著救人。
對付這種拿了髒錢要人命的混蛋，就得先晾著。
他慢條斯理地轉身，走進駕駛室。
從控製台下麵抽出一隻黑色的擴音大喇叭。
手指按下紅色的開關。
刺耳的電流嘯叫聲瞬間在公海上空炸開，震得人耳膜發麻。
“想活命可以。對著我的鏡頭。”
陳陽掏出屏幕帶著裂紋的舊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把誰花錢雇你們來的，給了多少錢。一五一十給老子說清楚。”
聲音通過高音喇叭傳過去，蓋過了海浪聲。
光頭船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鹹水。眼淚都混在裡頭了。
船尾已經完全沉下去了，水漫到了他的胸口。凍得他牙齒打顫。
“我說！我說！大哥你快救命啊！”
光頭對著陳陽手機的鏡頭，竹筒倒豆子一樣全吐了出來。
“是蘇子軒！京海市蘇家的少爺！他給了我兩百萬現鈔！”
“他讓我守在公海，見著四海海產的新船就撞沉。隻要搞死你們，他再加三百萬尾款……”
陳陽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麵。
視頻畫麵很清晰，連光頭臉上的恐懼和鼻涕都錄得明明白白。
他大拇指點了一下停止鍵，保存。
這份證據在手裡，蘇子軒那孫子以後有的受了。
“叔，扔救生圈，把那幫孫子撈上來。”陳陽回頭喊了一聲。
大海叔手心全是汗。
他從船舷邊扯下幾個橘紅色的泡沫救生圈，用力拋進海裡。
十幾個混混像落水的鴨子一樣，拚命撲騰著往圈上遊。
等把他們全拽上甲闆。
這些人已經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像篩糠一樣抖。
陳陽找來一捆手腕粗的麻繩。
根本沒客氣，直接把這十幾個人串在一起。
死死綁在船尾冰涼的鐵欄杆上。
繩子勒進肉裡，沒人敢吭一聲。
處理完這幫落水狗，陳陽拍了拍手心裡的麻繩灰。
這點風波根本沒影響他趕海的心情。
幾千萬的遠洋母船開出來，光柴油都得燒掉不少錢，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陳陽腦子裡的係統雷達正在閃爍。
一個深藍色的光點在屏幕上跳動。
“叔，回駕駛室。西南方向五海裡，全速。”
大海叔應了一聲，趕緊跑進駕駛室。
巨輪的柴油發動機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母船劈開海浪，朝著目標水域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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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
海水顏色變得極深。呈現出一種粘稠的墨藍色，深不見底。
這是一處未探明的海底深溝上方。
洋流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漩渦。底部的營養物質全被卷了起來。
正是大型甲殼類最喜歡的頂級溫床。
陳陽走到後甲闆。
解開了特製超級大網的固定鋼扣。
這網是用高強度的尼龍纖維混編著細鋼絲做成的。韌性極大。
“下網！”陳陽打了個向下的手勢。
大海叔推動操作桿。
絞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粗大的鋼纜摩擦著生鏽的滑輪，往下直掉鐵鏽渣子。
巨大的綠色網兜像一隻巨獸的嘴，瞬間沒入漆黑的海水裡。
水麵上冒出大團的白沫。
陳陽靠在欄杆上，盯著不斷轉動的絞車滾筒。
網一直下放到將近四百米的深處。
大概拖行了四十分鐘。
係統雷達顯示，底下的深坑已經被兜了個底朝天。
滿屏的紅點全進了網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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