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三條路江麵。
……
死一般寂靜。
……
陳默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兩艘船之間。
……
那裡沒有船。
……
沒有燈。
……
甚至連水紋都沒有。
……
可命燈的火焰。
……
卻始終指向那裡。
……
顧言順著陳默的視線望去。
……
起初。
……
什麼都沒有發現。
……
可當他戴上隨身攜帶的單片鏡後。
……
瞳孔驟然一縮。
……
“不對！”
……
“那裡有東西！”
……
玄夜和蘇晚璃同時看過去。
……
依舊是一片漆黑。
……
顧言緩緩說道：
……
“不是路。”
……
“是橋。”
……
“一座透明的橋。”
……
話音剛落。
……
陳默胸前的命燈，忽然劇烈燃燒起來。
……
金色火焰不斷拉長。
……
最終。
……
化作一道筆直的光線。
……
落在江麵中央。
……
下一刻。
……
原本空無一物的江麵上。
……
一塊青灰色石闆。
……
緩緩浮出水麵。
……
緊接著。
……
第二塊。
……
第三塊。
……
……
一直延伸到濃霧深處。
……
形成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石闆路。
……
船夫緩緩放下竹篙。
……
眼神第一次出現波動。
……
“原來……”
……
“這一代。”
……
“還能看到它。”
……
江心古船上。
……
收信人的目光，也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
他靜靜望著那條石闆路。
……
許久沒有說話。
……
顧言低聲問道：
……
“這是什麼路？”
……
船夫沉默片刻。
……
緩緩吐出三個字。
……
“送信路。”
……
“真正的送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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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心中一震。
……
真正的？
……
船夫繼續說道：
……
“忘川渡。”
……
“從來不是讓燈主坐船過去。”
……
“而是讓燈主……”
……
“自己走過去。”
……
就在這時。
……
江心古船上。
……
收信人緩緩開口。
……
“第五十九代。”
……
“不要相信他。”
……
“那條路。”
……
“走過去。”
……
“你會失去一樣東西。”
……
船夫冷冷一笑。
……
“坐你的船。”
……
“失去的就不止一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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