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陳安問：“還有味？”
驢蛋蛋點了點頭。
阿琳看見這一幕，眼皮微跳。
“它能聽懂？”
陳安摸了摸驢蛋蛋的頭。
“比某些人懂事。”
阿琳冷著臉。
“你說誰？”
陳安沒接她的話，轉而道：“人麵鐮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琳壓下火氣，整理了一下思路。
“資料很少。它們通常寄生在深海動物身上，不是單隻，而是一整個族群。它們靠吸食血肉和神經生存，可以控製宿主行動。宿主越強，它們能借用的力量越強。”
張禿子臉色微沉。
“也就是說，剛才那隻隻是離群的小東西？”
阿琳點頭。
“很可能。”
陳安看向她。
“寄生在深海動物身上？”
阿琳語氣嚴肅了不少。
“對。有人曾在深海打撈時見過一頭大型生物，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麵鐮。那不是幾隻，是一大片。”
陳安眼神一冷。
“海猴子怕這東西？”
“怕。”阿琳回答得很快，“海猴子兇，但它們不是無敵。人麵鐮隻要貼上後頸，就能慢慢控製它們。幼崽更擋不住。”
陳安這下明白悟空為什麼那麼緊張了。
鬼船上那些幼崽不是單純被風浪困住。
它們可能一直在躲人麵鐮。
而悟空守在那艘鬼船上，也不是偶然。
它在守巢。
它在躲某種東西。
陳安通過靈魂連接再次觸碰悟空的意識。
這一次，他沒有隻感知情緒，而是順著悟空最深處的恐懼往下看。
黑暗的海水。
巨大的陰影。
成片的人麵鐮貼在那道陰影身上，不斷開合，扁平身體隨著水流擺動。
悟空在逃。
它抱著幼崽，身後還有別的海猴子被拖進深海。
更深處，有一雙冰冷的眼睛。
狹長，巨大，帶著電光殘影。
陳安猛地收回意識。
阿琳立刻察覺不對。
“你看見什麼了？”
陳安沉默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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