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養鬼的人。
這指的就是他。
汪雪瑩眼神也冷了。
“她知道小美是你的？”
小美小聲道：“她好像猜到了。她說，那個男人追得很快，不能再留。”
陳安問：“然後呢？”
“然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黃紙，貼在門後麵。”
小美委屈得不行。
“小美想跟上去，可一靠近那張紙，就像撞到牆，腦袋都疼。”
陳安看向古董店。
“符？”
小美點頭。
“嗯！後來她們從賓館後門走了。小美追不上，隻能跟到這裡。”
汪雪瑩看向那家古董店。
“那符是從這裡拿的？”
小美點頭。
“她們來過這裡。霍姐姐給了老板一筆錢，買了幾張符，還有一些下墓用的東西。”
陳安眼神微冷。
昏睡少女警惕性太高。
她不但察覺了小美，還能利用古董店的驅鬼符反製。
這種人一旦進秦嶺，會成為極大的變數。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秦嶺神樹。
她還讓霍繡繡答應幫她做一件事。
這件事，才是關鍵。
陳安心裡快速盤算。
秦嶺神樹本就危險。
現在多了霍繡繡和神秘少女，再加上原本就可能出現的吳邪、老癢，局勢已經亂了。
汪雪瑩低聲道：“要不要直接抓霍繡繡？”
陳安看了她一眼。
“抓不到。”
汪雪瑩不服。
“隻要知道方向，我可以追。”
“她們已經防著我們了。”
陳安看向古董店。
“而且霍繡繡是九門霍家人。抓她會驚動霍老太太，新月飯店，甚至整個燕京盤口。現在不是和九門撕破臉的時候。”
汪雪瑩沉默下來。
她不怕打。
但她也清楚，陳安現在要的是秦嶺神樹，不是和燕京勢力開戰。
小美飄到陳安麵前，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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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對不起，小美沒跟住。”
陳安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按了一下。
“不是你的問題。她能聞到你，說明她本來就不簡單。”
小美這才抬起頭。
“那我們怎麼辦？”
陳安看向古董店。
“她們既然在這裡買過東西，老板肯定知道一點。”
汪雪瑩眯起眼。
“直接問？”
“先問。”
陳安語氣平靜。
“問不出來，再換辦法。”
古董店裡，老板還在撥算盤。
門口風鈴輕輕響了一下。
陳安和汪雪瑩邁步走了進去。
老板抬頭看見兩人，臉上的笑剛要揚起，目光掃到汪雪瑩時，表情頓了一下。
這種女人一看就不好惹。
再看陳安，年紀輕，神色卻穩得讓人發慌。
老板立刻站起來。
“兩位，看點什麼？”
陳安掃了一眼店裡的櫃台。
銅錢、玉佩、舊瓷、符紙、羅盤、洛陽鏟配件，全都有。
這店不光賣古董，也做倒鬥人的生意。
陳安看向老板。
“剛才有兩個女人來過。”
老板臉上的笑僵了一點。
“客人多，您說的是哪兩位？”
汪雪瑩往前走了半步，眼神一冷。
老板後背瞬間發涼。
陳安淡淡道：“一個姓霍，一個臉色很白，鼻子很靈。”
老板嘴角抽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
那兩個女人太紮眼。
尤其是後麵那個臉色很白的姑娘，進門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屋裡死過人，櫃台下麵藏著骨灰盒。
老板當時差點跪了。
陳安看著他。
“她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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