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明算賬。”齊封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對了,你抓緊寫啊。寫完趕緊簽字蓋章。我還等著你請我吃大餐呢。說好的,案子破了你個人掏腰包請客。”
秦安感覺自己血壓在飆升。
他抓起桌上的一個空文件夾,作勢要砸過去。
門被推開了。
林海棠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她今天沒穿警服,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顯得幹練又清爽。
看到辦公室裡的景象,她見怪不怪地把文件放在秦安桌上。
“周德才的審訊記錄出來了。”林海棠語氣平靜。
秦安立刻放下文件夾,湊過去看。
齊封也豎起了耳朵。
“全招了。”林海棠說,“四個受害者,作案手法、拋屍地點,全都對得上。他對自己做的事供認不諱,甚至還覺得很自豪。”
“那他交代動機了嗎?”秦安問。
“他說,是為了完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林海棠微微皺眉,“他母親當年死於一場意外,屍體被燒毀了半邊。他一直想用其他女人的身體部件,拚湊出一個完美的‘替代品’。”
“瘋子。”秦安罵了一句。
“不過……”林海棠停頓了一下,“審訊的時候,他提到了一個細節。”
齊封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什麼細節?”
“他說,他本來沒有這麼完美的計劃。是有人給了他建議。”林海棠看著記錄,“他說,三個月前,他在一個暗網論壇上發帖抱怨‘材料’不好找。有一個ID叫‘牧羊人’的人,私信了他。”
“牧羊人?”秦安皺眉。
“對。”林海棠點頭,“這個‘牧羊人’不僅教了他如何避開監控,如何處理屍體不留痕跡,甚至還給他提供了不少“牧羊人”自己的作品圖片,作為參考。”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齊封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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