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笑著看向她，又換回那副平淡，冷靜的模樣，彷彿剛才隻是一場幻覺
“不，沒什麼……”
林小滿搖搖頭，收回目光
“兇器。”
一直沒出聲的紳士，也冷不丁開口
“可能。就沒有。”
“……”
趙相與林小滿猛地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有可能！”
林小滿當即一拍手
“一把能完整剝下人皮的銳器，不可能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警方為什麼把現場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因為很可能它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如果是鬼怪作祟，它們根本用不著兇器，它們的利爪、尖牙，就是最好的剝皮刀！”
林小滿順著思路猜測道
“難道是紳士走後，有鬼怪闖進劉毅家殺害劉清？”
“不對”
趙相否定的搖搖頭
“如果真是鬼怪闖入，那又會產生幾個疑點
第一，既然是闖入，那為什麼現場沒有半點強行破入的痕跡？
第二，若真是兇性極強的惡鬼，它能利落剝掉劉清的皮，為什麼獨獨留著李微？
第三，劉毅說進門之前聽到了動靜，比起鮮血滴下的聲音，我更加傾向於那就是兇手還在現場發出的異響
可他偏偏又沒有殺掉劉毅？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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