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教皇與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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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相望著祭壇中央的巨眼，眉梢微微耷拉下來，臉上寫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模樣。
“怎麼說呢……感覺有點失望啊，不過也不能說這東西不強，就是和我想象中的似乎差點意思。”
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感覺？趙相下意識瞥了眼教皇手裡的銀螢石權杖。
說到底，還是這根權杖把他的期待值拉得太高。
連教皇隨身的權杖都蘊含著那般沛然的炁，那般攝人的威壓，那堂堂鎮國聖石，不得牛逼炸了啊。
“結果這東西好像也就比那根權杖強上一點，但是不多，你一個聖物和人家手上的權杖一個威壓，那你是不是就太拉了。”
這就好比世人都覺得仙人應該駕雲乘鶴，結果見麵發現人家坐三蹦子出來了。
倒不是說三蹦子不好，隻是配不上傳說裡那份通天徹地的排場。
“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被聖石的威儀所驚歎。”
戚林森望著石眼，低聲感歎。
教皇卻嗤地一聲笑了，笑聲裡裹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驚歎？不過是件仿製品，哄哄外頭的愚民也就罷了，你也跟著當真？”
戚林森身形微頓，隨即垂首斂眉，沒再多言。
教皇握著權杖繼續往大殿深處走，腳步沒有為這個聖石停留一秒。
戚林森連忙跟上，父子二人的身影很快沒入殿後的暗影裡。
隻剩趙相釘在原地，眉毛緊皺，盯著那枚依舊散著清輝的巨眼回不過神。
“仿製品？這老頭怕不是老糊塗了吧？那雄偉的炁能是贗品能模仿出來的嗎？”
他不是不相信舉國跪拜的神物，萬民敬畏的聖石是個贗品，主要是在趙相眼中那塊石頭散發出來的炁可是相當駭人。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算是仙人的三蹦子，那也不能是普通的三蹦子。
他心裡雖有疑惑，卻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時候，壓下滿肚子疑問，他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行至大殿深處的廊道，教皇才再次開口詢問，銀螢石杖往白石地上輕輕一頓，冷光漫過冰涼的石壁。
“經過這麼多年的秘法蘊養，你現在對獨目聖石的感應也逐漸明顯起來了吧？”
戚林森垂首應聲
“回父親，孩兒已經能完整感應到權杖上聖石的炁息，隻是…每次凝神時，連殿中那塊贗品的氣息也會一同浮現。
孩兒總是會下意識的疑惑，它……當真是先人偽造的贗品嗎？”
教皇聽到這個問題，兜帽下的目光斜斜掃過來，眼中多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滋味。
“還要我說多少次！那塊隻是先人為了糊弄那些愚民的贗品，你這小子就是這一點不好，總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抱歉父親。”
戚林森連忙低頭認錯。
“哼，你當就你能感知到異樣？”
教皇語聲一厲，權杖重重頓在石上，蕩開一圈微不可察的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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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代先輩，包括我，誰沒察覺過異樣？你當我們沒調查過？”
他往前逼近半步，語氣冷得像殿底寒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偷偷去驗看過，你湊得那樣近，就沒瞧出一些門道？”
戚林森沉默片刻，低聲道
“孩兒看出…那塊聖石通體是由虛勢石雕琢而成。”
“那你說，虛勢石有何能力？”
“能放大器物炁息，以虛充真，無中生有。”
“那你還想不通？”
教皇厲聲打斷，字字擲得石牆發顫
“那贗品就是先人用虛勢石鑄的幌子！芯子裡嵌了塊與聖石同源的碎料，經虛勢石百倍放大，才足以以假亂真，瞞住天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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