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下山去?”
這話一下子將歡快的氣氛破壞了,所有人看向王九齡。
“九齡!今日隻要認錯,不再與那女子糾纏,有祖師在,我等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丘處機也是開口。
馬鈺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方才他仗著掌教身份還能從中說和,可如今師父在場,怕是輪不到他再這般了。
王處一不斷的給王九齡使眼色。
可這回,還不等王九齡說什麼呢。
王重陽就先開口了。
“你們倒是好大的威風?這些年武功道法不見多少長進,脾氣卻上來了?”
他看向丘處機。“長春!為師當年教你靜心,不要暴躁,你全忘了?”
(王重陽私下裡一般這麼叫弟子)
丘處機麵色巨變,一下子將頭埋低。
“九齡與那女子的事,不必阻止了!”王重陽的話悠悠傳來,讓馬鈺幾人麵麵相覷,震驚無比?
什麼?!師父親自開口給九齡站台??
哪怕時隔幾十年再見,王重陽在他弟子的心中依舊是神聖不可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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