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不行……哎!”
符玄有些粗暴地一把拉開青雀,其身後的犯罪證據一覽無餘。
“說吧,你還想怎麼狡辯?”符玄有些得意地看著人贓俱獲的青雀,問道。
“呃,內個,我其實是在用瓊玉牌占蔔……”
“哼!”符玄一看青雀這副心虛的樣子就知道她又在撒謊了,毫不客氣地拆穿道,“你說你在用瓊玉牌占蔔,本座問你,你都占蔔出了些什麼?”
“額,這個嘛……我,我還沒占蔔完呢……”
她話才剛說一半,符玄便打斷道:“沒占蔔完也應該有點兒收穫吧,跟本座說說唄?”
“這……”
被符玄那犀利的眼神注視著,青雀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可如何是好?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剛打算硬著頭皮繼續把自己的鬼話給編下去,就聽見符玄幽幽說道:“別再絞盡腦汁了,承認了吧,你剛才是在玩牌,對嗎?”
“嗯……對。”青雀躊躇了一下,決定還是如實應答。
“好,那麼好,青雀,本座問你,今天的工作辦完了嗎?”符玄的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微笑,問道。
“做完了。”青雀這次中氣十足地回復道。
“……”符玄被噎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青雀反將一軍。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沒關係,我要是想罵青雀,也不差這一個理由。
青雀,來細數你的罪孽吧!
深吸一口氣,符玄繼續追問道:“那我問你,這個月的績效達成了嗎?眼看就是年末了,你的年終復盤寫完了嗎?去年你的復盤拖了一年都沒給我寫完,今年你還打算破紀錄嗎?……”
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質問把青雀轟炸地體無完膚。
隻見符玄每說一句,青雀就矮一分,到最後就隻剩下一隻可憐的小團雀在粉紅色的巨人腳邊瑟瑟發抖。
這一口氣說完,符玄似乎有些缺氧似的做了兩個深呼吸,正打算重新開口,繼續她對青雀的火力壓製,卻聽見了青雀那委委屈屈的小聲音:“別,別再說了,我知道錯了……”
有時候,真相比謊言更加的傷人……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倒不是符玄的話說的有多麼犀利,僅僅是因為這些都是青雀確實幹過的事,所以才能產生這種字字誅心的恐怖效果。
不過,符玄明顯不想就這麼放過青雀。
於是她繼續逼問道:“知道錯了?你哪裡錯了?”
“我,我不該上班摸魚……”青雀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
“倒是誠實。那你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吧。”
見目的達到,符玄也沒有繼續“處刑”青雀,而是“貼心”地給了女下屬一個台階下。
其實本來這件事也不至於大動肝火的,符玄這麼做隻是為了抒發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鬱悶罷了,所以也就沒得理不饒人,打算放青雀一馬。
然而聽聞此話,青雀卻是小臉一紅。
什麼怎麼做?你不是已經訓完了嗎?還讓我怎麼做?
難道你是想要對我使用那方麵的懲罰嗎?
可惡!我就知道會這樣!
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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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思索了片刻,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進展之後,青雀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是,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符玄處理。
不然就算她提出了什麼解決方案,如果不能讓符玄滿意的話,這件事就算是就此了結,也肯定會對以後產生影響,還不如一開始就把主動權交到符玄手上。
而且這樣做同時還可以示敵以弱,自己都做出了如此大的讓步了,想必符玄大人也不會太蠻不講理……
……大概。
青雀很清楚之前的符玄是個什麼作風,可是如今時代變了,現在自己是符玄私下裡的交往對象,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這個問題就顯得有些草率……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再讓她仔細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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