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仙舟,雖然已經可以控製氣候,但卻還是遵循著古老的傳統,在仙舟上模擬出了一年四季;若是氣象部門沒出現什麼問題的話,那麼現在一定就是深秋無疑了。
此時,二人坐在飯店溫暖的小桌旁,聽著屋外有些蕭瑟的秋風吹打著街邊的樹葉,即使身處室內,還是讓人不禁生出些許寒意。
“話說,符玄大人,你說,咱們現在……”說到這裡,青雀頓了一頓,彷彿是在整理語言,“應該算是什麼關係呢?”
聞言符玄有些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彷彿對這個問題很驚訝似的。
她將視線移到窗外,歪頭思索了片刻,苦笑著搖搖頭,答道:“其實,本座也說不清楚;不過硬要說的話,本座覺得,應該算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吧。”
清雀:原來你也……!
不對,符玄大人應該怎麼說也沒看過那部番……
青雀點點頭,隨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疑惑道:“符玄大人,你怎麼又用上‘本座’了?”
符玄:???
聞言,意識空間中的符玹不禁感到一陣驚悚:我靠,我平時說話不怎麼用“本座”的自稱,而符玄則不一樣了……
若是有心人仔細觀察,便一定能發現我們兩個的異同,這樣一來,我的身份豈不是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下次我得記得管理自己的語言了。
符玹如是叮囑自己。
而另一邊,清雀則覺得這沒什麼:畢竟人嘛,總有心血來潮的時候,若是昨天符玄就是不想用“本座”自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僅如此,甚至青雀也是這麼想的,她之所以這麼問,純粹是因為沒話找話,閑的。
但在符玄聽來則不是這樣:無意之間,自己竟然暴露了這麼大的一項破綻,自己甚至還不知道!
雖然那個奪舍她身體的傢夥確實壞的無以復加,令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若是是由景元發現的這一切也就罷了,身為一代將軍,堂堂巡獵令使,景元肯定知道她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但現在麵對的是青雀。
先不提青雀是否有能力幫助她解決問題,單是在之前符玄的“被迫”觀察下,她非常確定,青雀確實是對自己有好感的,而且這種好感並沒有雜質,隻是單純的喜歡她,而不是看上了她的身份地位。
雖然這種好感應該算作一種不正當的期待吧,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少女的一片心意,符玄不管怎麼想也不想草率麵對。
而且,甚至有些小竊喜……?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她其實是想逐漸疏遠青雀,和她保持領導和員工之間的正常距離,再潛移默化地影響她,讓她明白女孩子之間其實是不能,或者至少不應該。
但若是現在被青雀揭穿,那麼就會導緻兩種不可控的局麵:一是自己直接向青雀說明,之前跟你好的那個符玄是假的!
代價則是青雀可能會因此受到很嚴重的打擊,甚至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另一種可能則是符玄向青雀說明事情的原委,並以善意的謊言欺騙她說自己其實也喜歡她,但事後則是另一種更加難以預料複雜局麵。
比如以她對青雀的了解,她多半會死皮賴臉地纏上來要好處,不然就不肯相信……
青雀:啊?我什麼時候給傅玄大人留下了這麼一個印象?
清雀: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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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口牙!
…………
所以綜上所述,符玄若是不想棒打鴛鴦,或者從此陷入被動的局麵,那就隻能編一個謊把這件事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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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隻是稍作猶豫,便不動聲色道:“沒什麼,不過是心血來潮罷了。”
“嗷。”聽了符玄的解釋,青雀點了點頭。
不過不知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貌似並不怎麼相信,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青雀: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我沒有證據。
見青雀點頭,符玹/玄終於鬆了一口氣:呼~,不用擔心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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