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微弱的星光透過布料灑落。
青雀剛鑽進帳篷，還沒來得及縮到角落，突然感覺手腕一緊——符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
青雀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符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粉紫色的髮絲垂落，額間法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聽說……你是在上麵的？”
“……”
青雀大腦瞬間空白，隻感覺到符玄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你是在上麵的那個？”
“……！！”
青雀的臉“轟”地燒了起來，下意識搖頭：“不、不是！錢富貴胡說八道！明明是符玄大人才是上麵的——”
話一出口，她猛地閉嘴，眼睛瞪得溜圓。
……完了。
符玄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耳尖“唰”地紅了，撐在她上方的手臂微微一僵。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
符玄迅速鬆開她，翻身坐到了一旁，輕咳兩聲：“……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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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還躺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麵——符玄壓著她的觸感，近在咫尺的呼吸，還有那雙琥珀色瞳孔裡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偷偷側頭，瞥了一眼符玄的背影。符玄的呼吸似乎比平時急促了些，肩膀微微繃緊，顯然也沒表麵上那麼鎮定。
青雀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符玄瞥見她發獃的表情，羞惱地低聲問：“你在想什麼？”
青雀猛地回神，結結巴巴道：“沒、沒什麼！對不起！”
但下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明明是符玄先把她壓住的！
她小聲嘟囔：“……明明是符玄大人先壓上來的。”
符玄：“……”
帳篷內陷入沉默。
半晌，符玄背對著她躺下，冷冷丟下一句：“……睡覺。”
青雀縮了縮脖子，乖乖躺平，但心跳依舊亂得不像話。
……
然而，兩人誰都沒睡著。
青雀縮在帳篷另一側，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毯子邊緣，腦子裡亂成一團。
（為什麼心跳這麼快……）
（為什麼符玄大人靠近的時候，我連呼吸都不會了……）
她偷偷轉頭，看向符玄的背影。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粉紫色的長發散在墊子上，像流淌的星河。
（我該不會是……喜歡上符玄大人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青雀立刻在心裡瘋狂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隻是太久沒見到她了，所以有點激動！對，一定是這樣！）
她拚命給自己洗腦，但心臟卻不受控製地怦怦直跳。
另一邊，符玄同樣心緒不寧。
她閉著眼，卻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青雀的呼吸聲。
（我到底在做什麼……）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舉動——把青雀按在身下，還說出那種話。這完全不像她。
可當她聽到錢富貴說“青雀在上麵”時，心裡莫名竄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她有這種心思的？）
符玄微微蹙眉，試圖追溯自己對青雀的情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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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青雀“死後”那段日子裡，她日日夜夜對著空蕩蕩的太蔔司發獃的時候？
還是更早——在那些青雀偷偷趴在她書案旁打盹的午後？
又或者……是在星槎海的夜色下，青雀遞給她一串糖葫蘆，笑著說“符玄大人，別總闆著臉嘛”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當青雀再次出現在她麵前時，她心裡某個沉寂已久的地方，突然活了過來。
……真是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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