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在空雀對麵坐下來，姿態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優雅。但，對空雀來說，她坐的位置以及那看著自己的眼神可太不對了……
嗯，黑天鵝絲毫沒有壓製自己的渴望，那雙眼睛中所包含的情感甚至到現在已經不是人的空雀都感覺有些起雞皮疙瘩。
就怎麼說呢？
比餓了10天的狗看骨頭的眼神還要熾熱……
空雀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比喻，但，她真的感覺眼前的黑天鵝好像想把自己吃了一樣。
“……你發什麼鵝癲瘋？”空雀脫口而出，甚至來不及思考這是因為什麼。
黑天鵝微微側了側頭，絲毫反駁的意思也沒有，反而那個本就很明媚的笑容變得更深，也更讓空雀覺得滲人。
“空雀女士，”
黑天鵝終於開口，那還算正常的腔調，讓空雀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她接著說，
“我想一直看著你。請問我可以永遠跟在你身邊嗎？”
空雀的筷子掉在桌上，發出了一聲脆響後，滾到那盤加菠蘿的宮保雞丁旁邊。
她顧不上撿筷子，整個人往後靠了靠，椅腿在木地闆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不是，姐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樣糟糕的台詞嗎？
空雀感覺腦袋一陣發昏，下意識全力調動起了記憶的力量開始自查。
但，她自查結束，確定自己確實和記憶沒有什麼牽扯後，反而更加疑惑……這個黑天鵝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正常的黑天鵝，就算是個憶者，也應該不敢在自己麵前舞才對啊？
空雀感覺可能是自己的表現太過溫和了，讓眼前這位憶者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於是眼神瞬間冷下來，聲音低沉，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要與我為敵？”
“不，我並不想與您為敵。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和你成為……靈魂伴侶。”
……………………
黑天鵝的語氣認真到不像假的，甚至於就連空雀全力催動記憶命途之力的感知，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虛假。
冷靜，冷靜……
空雀根本冷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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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空雀，你要記住，黑天鵝可是一位憶者啊。所以，如果她隻是臨時用喜歡自己這種模因汙染一下自己的憶質……
哦，空雀冷靜了下來。在仔細打量著眼前黑天鵝所表現出的一切，在又一次確定自己之前從沒和她見過後，越發感覺眼前的人可疑。
“如果你是想要一些終末的記憶。”
空雀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而剋製，試探性的詢問她的目的，
“琥珀王的巨錘已經把那些抹除了。讓你失望了，抱歉。”
黑天鵝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手從下巴底下抽出來，往前伸了一點，指尖輕輕落在空雀搭在桌邊的那隻手背上。指尖很涼，力道極輕，像是在接觸什麼易碎的東西。
空雀裝不下去了，迅速把手抽了回來，開始嚴肅的警告，
“停止……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需要身體接觸的地方。”
黑天鵝依舊沒有回答。她好像在回味著什麼，是什麼呢……哦，可能是手指接觸空雀身體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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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那雙雖不如空雀璀璨，但同樣好似琥珀的瞳孔中映著空雀的臉，
“空雀，嗯……抱歉，第1次真正靠近你，讓我有些過於激動了。現在，讓我們來正常聊一聊，怎麼樣？”
空雀鬆了一口氣，隻要黑天鵝不犯鵝癲瘋，那不管聊什麼都好。要知道，她剛才真的感覺很驚悚。
“你想聊些什麼？”
空雀稍稍放鬆，目光看向一旁還在扯閑天的波提歐和砂金，連偷偷摸摸的樣子都不打算做了，反正他們也發現不了。
“嗯……你的美貌為什麼蓋世無雙？”
黑天鵝嘗試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她確實是剛剛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過激……之前沒有身體的時候已經習慣了，突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還真是有些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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