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錢，一人一百萬，看在錢的麵子上，馬小玲總算有了笑臉。
“哎，你開價都是這麼高的嗎？”馬小玲數著銀行卡裡那一串數字，心情美美的。
“倒也不是，看人下菜碟嘛，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出這筆錢的。”周雲凡對到手的一百萬也是挺開心的。
就算手上有十幾個億，也不會覺得這一百萬不是錢。
“嗥，你這人，果然是人品低劣。”馬小玲指著周雲凡，搖頭嘆息。
“你品格高尚，那把錢還回去啊。”
“我憑本事掙的錢，為什麼要還回去？”
“嗥，見錢眼開。”
美姨的事，要的酬金不多，想著還要給裡昂一份，便沒有讓馬小玲跑一趟。
而且，真沒必要。
有些不舍，但還是要走的，家裡還有一隻受驚的小刺蝟呢。
“那，我走了？”
門口，周雲凡看著裡邊正在打電腦遊戲的馬小玲。
“腳在你身上，也沒人攔著你，想走便走。”馬小玲看都沒看周雲凡。
“如果某人要求的話，我倒是可以留下來。”周雲凡手撐著門框，似笑非笑。
“隻怕留下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話不能這麼說，我的心也在這裡。”
“三分之一的話，我可不要。”
“你不要，可有的是人要哦，到時候說不定是四分之一，五分之一咯。”
“滾！”
以玩笑的方式說開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
時間還早，周雲凡率先回了一趟酒吧。
整個破破爛爛的酒吧竟然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隻是沒了調酒師和服務員，酒吧暫時沒有開始營業。
草廬居士不在，之前有聯繫過，他已經回深山修養了，要說還得是裡昂，有他在，想死都不容易。
徑直走向裡屋，床邊牆角蹲坐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子，雙手抱膝，腦袋埋在膝蓋裡邊，毫無動靜。
“咦，這誰家的小蘿莉啊？不要的話，我就抱回家了。”周雲凡徑直走向碧加，見對方沒什麼反應，便坐在了她的身邊。
做殭屍的時候，肆意妄為，脾氣大的很，現在變成正常人了，反而變成了鵪鶉，這是典型的從自傲到自卑的表現。
碧加從小就被村子裡的人當成異類驅趕，受盡了人們的冷眼和打罵。
這便導緻她的性格相當孤僻自卑，變成殭屍後，這些負麵情緒得到了宣洩，讓她的性格發生了逆轉，從受氣包變成了殺人如麻的魔女。
現在又變成了人類，突然的轉變讓她無所適從，內心因為變成殭屍而壓製住的自卑不安，全部釋放出來了。
“抱歉，我應該第一時間就回來的。”周雲凡將碧加摟在了懷裡，輕聲安慰。
碧加微微擡起頭，露出哭得紅腫的眼睛，隱隱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這是幾天沒睡了呀。
“我……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說著，碧加整個人撲在了周雲凡懷裡，大哭起來。
“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周雲凡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柔。
“因為我不是殭屍了，我幫不了你了，我什麼都做不了，你怎麼還會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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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原來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失去了作用，就不再被人需要了，這是她骨子裡的想法。
難怪她把整個被破壞的酒吧整理得這麼乾淨整潔，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有點用，而不被拋棄。
“笨蛋，不管你是人，還是殭屍，我從來沒有因為你能不能幫到我，而改變對你的喜歡。”周雲凡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阿凡……”碧加聲音有些顫抖，能夠聽到這些，她真的很感動。
“怎麼了？”周雲凡低聲回應。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啊？”
……
生孩子這種事並不重要，現在隻是普通人的碧加，幾天沒睡，幾天沒吃東西，早已經精疲力盡了，那還怎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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