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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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鮫人並不是兇獸也不喜歡吃人，為什麼要想殺他們？”白玨問道，看向鮫人的眼神中沒有殺意，比起人類，同屬於山海的鮫人才是他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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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都該死。”水中的人緩緩從水中浮出，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全貌。

他的上半身是人類的模樣，而從腰腹以下卻是魚尾，且渾身髒兮兮還滿是傷痕。

“人類都該死。”鮫人滿是怨恨的重複。

“人魚族？”蕭珩輕聲道。

鮫人聞言視線如利劍朝著聲音的方向射去，但看到小黑蛇時卻柔軟了幾分，“不是人類。”

”。人魚的等劣是不，人鮫是乃我，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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