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鳴驚人，震驚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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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看來，女兒真的是糊塗了。
婚約還沒成，仙令還沒到手，八字還沒一撇，就敢跟王陽成搞在一起。
真是一頭蠢貨。
陳氏在心中暗罵，麵上卻還要維持著當家主母的體麵，隻是那鐵青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種事情，就不能等婚後再做嗎？
等玉佩到手，等仙令拿到，等生米煮成熟飯，等木已成舟…
到那時候，你想怎麼搞，想跟誰搞，誰管得著你？
偏偏是現在。
在節骨眼上。
偏偏還被李耀撞見了。
陳氏越想越氣，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
想起那段她不願提起，卻又無法擺脫的婚姻。
她不愛柳如煙的父親，從來沒有愛過。
那個男人粗俗，淺薄，自大，渾身上下找不出半點讓她心動的地方。
可她為了柳家的地位，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那份豐厚的彩禮，還是嫁了過去。
嫁過去之後呢？
她忍著。
忍著生理上的厭惡，每日同房時那種如同受刑般的痛苦。
不僅如此，她還要表現出很滿足的樣子。
要笑，要迎合，要裝作很享受。
要讓他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自己征服了一個驕傲的女人。
二十多年了。
她忍了二十多年。
她以為，自己的女兒至少能比她聰明一點，至少能比她理智一點，至少能分得清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可現在看來…
柳如煙比她蠢得多。
蠢得令人發指。
關鍵是，還被李耀撞見了。
這叫什麼？
這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陳氏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李濁身上，又落在滿地的屍體上。
她徹底沒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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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麵，柳如煙確實欺人太甚。
三年來，她對李耀的態度，陳氏不是不知道，隻是一直裝作不知道。
呼來喝去，冷嘲熱諷，當著下人的麵羞辱，背著下人的麵更加過分。
換作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怕是早就翻臉了。
李耀能忍三年，已經算是天大的涵養。
一方麵，還給李耀戴綠帽子。
這在哪個朝代，哪個世家，都是不共戴天的仇。
別說打一頓，就是殺了都不為過。李耀沒把柳如煙打死，沒把柳如煙的臉徹底毀了，已經是手下留情，已經是看在兩家多年交情的份上。
陳氏偷偷瞥了一眼李濁腰間若隱若現的那枚玉佩，心中暗暗思忖。
這小子忍了這麼久，估計是想得到那枚玉佩。
柳家之所以同意這門婚約，圖的是仙令。
李耀心裡應該也清楚。
雙方各取所需，各懷鬼胎。
這場婚約，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利益互換。
至於感情？
那不過是遮羞布罷了。
陳氏想通了這一層，心中的怒氣消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權衡利弊後的冷靜。
“罷了。”
“三千兩黃金，我給。”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
“娘？你真的給他？”
“憑什麼？他打了女兒，殺了柳家這麼多人，我們還要給他錢？”
陳氏猛地轉頭，嗬斥道：
“閉嘴！”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蠢的女兒。”
柳如煙委屈得眼淚直流，嘴巴癟了癟，想要反駁，卻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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