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牛頭人！王老弟，你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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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要洞房？
柳如煙臉色一白，嬌軀微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太快了。
她還沒準備好。
確切地說，她壓根就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洞房。
她的初夜，身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留給王陽成準備的。
隻有他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是她心尖上的人，才是她願意托付終身的人。
至於李耀？
算什麼東西？
一個將死之人而已。
柳如煙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等父親拿到仙令，李家滿門上下，一個都別想活。
到那時，什麼婚約，什麼夫妻，通通都是笑話。
她柳如煙，照樣可以清清白白地嫁給王陽成。
至於今晚…
能拖就拖，能糊弄就糊弄。
實在不行，她還有最後一手準備。
“相公～”
柳如煙抬起眼，眼波流轉，甜膩得讓人發慌：
“不要那麼猴急嘛～人家還沒準備好呢，要不然…”
這時，目光掃過桌上那壺酒，紅燭映照下，酒液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她連忙抬手，纖纖玉指虛點了一下酒壺，語氣嬌嗔：
“先喝杯酒，漸入佳境？”
“到時候，人家可能會更舒服一點，也更能伺候好相公呢～”
她說著，還故意微微側了側頭，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眼波含羞帶怯，像是真的在害羞，真的在期待。
換作從前的李耀，怕是早就骨頭都酥了，乖乖聽她擺布。
可惜。
眼前這個人，不是從前的李耀。
李濁笑了，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你還想喝酒？”
簡短的一句話，冰冷刺骨。
柳如煙心頭一跳，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的李耀，跟她印象中那個癡情到近乎愚蠢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從錦雲閣那天的衝突開始，李耀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那股子邪性，狠勁，凶狠暴戾，讓她從骨子裡感到不安的壓迫感…
今天，愈發強烈了。
柳如煙垂下眼簾，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示弱：
“相公，奴家以前對不住你，已經知道錯了。”
“奴家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一定好好伺候相公，做牛做馬都願意。”
“你要相信奴家，奴家現在已經是你的妻子了，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夜還長著呢，相公何必急這一時半刻…”
她話還沒說完。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她臉上。
柳如煙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腦瓜子嗡嗡作響，耳朵裡像是有一萬隻蜜蜂在飛，眼前金星亂冒。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臉頰蔓延開來，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指尖沾了一片殷紅。
“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李濁臉色陰沉，開口道：
“告訴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這是命令。”
柳如煙捂著火辣辣的臉，腦子裡嗡嗡直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太狠了。
太凶了。
這真的是李耀嗎？
被她呼來喝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李耀？
那個為了她一句話可以在雨中跪一整夜的李耀？
那個卑微到塵土裡，連她的裙角都不敢碰的李耀？
柳如煙咬著牙，死死壓下心中翻湧的屈辱和恨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等父親拿到仙令…
等李家的死期到來…
她會讓李耀十倍，百倍地償還今天這一巴掌。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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