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一劍斬殺！王陽成，柳如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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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成趴在地上，滿臉血汙。
他不死心。
不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敢殺他。
更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如此離奇之事。
“你…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你跟李耀長得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骨子裡的東西，天差地別。
李耀懦弱，卑微，像一團任人揉捏的軟泥。
眼前這個人狠辣，霸道，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寒氣逼人。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除非…
柳如煙癱坐在冰冷的青磚上，頭發散亂，嫁衣破碎，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你…你是人是鬼？”
這世上有鬼嗎？
如果有，那這個站在月光下，渾身浴血的男人，到底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軀，還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李濁聞言，嘴角冷笑。
“好一個人，好一個鬼。”
“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李濁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像是在審視兩個將死之人，然後緩緩開口：
“你們可曾聽聞，十八年前，墨雲城黑白龍降生之事？”
黑白龍降生。
王陽成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記憶深處，眉頭緊皺，露出思索之色。
他想起來了。
小時候，他聽父親提起過這件事。
那一年，墨雲城天降異象。
據傳，那日夜幕降臨時分，墨雲城上空忽然烏雲翻湧，黑壓壓的雲層像是要從天上砸下來一樣，遮天蔽日，伸手不見五指。
緊接著，兩道驚雷同時劈落。
一道漆黑如墨，一道雪白如練。
兩道雷霆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城東李府上空，整座城池都在震顫，無數百姓被嚇得跪地磕頭，以為是天罰降世。
而後，烏雲之中，隱約可見兩條龍形虛影纏繞翻騰。
一條通體漆黑，鱗甲森然，雙目如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氣。
一條渾身雪白，聖潔如霜，龍眸溫潤，透著一股祥和安寧的氣息。
雙龍交織，盤旋九天，最終一同沒入李府之中。
次日，李府傳出喜訊…夫人誕下男嬰。
消息傳出，全城嘩然。
有人說，這是天降祥瑞，李家必出龍鳳之才。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但隨著時間流逝，十八年過去，李家非但沒有飛黃騰達，反而日漸式微，當年的天降異象也被人們漸漸遺忘，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再無人當真。
“我聽說過這件事。”
“聽家父講起過，當年墨雲城天降異象，烏雲蔽日，黑白雙龍從天而降，落入李府之中。”
“我以為是誇大其詞，以訛傳訛罷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龍？”
“不過是一場雷雨天氣，被人添油加醋傳成了神話。”
“所以…”
王陽成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李濁：
“這跟你的身份有什麼關係？”
李濁沒有急著回答。
良久，他輕笑一聲。
“黑白龍降生，意味著雙胞胎。”
“黑龍為兄，白龍為弟。”
“而我就是那個兄長。”
“魔頭，李濁。”
“你們口中的李耀，正是我的弟弟。”
轟…
短短幾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靈堂中炸開。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王陽成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飛速運轉，無數碎片像拚圖一樣拚湊在一起。
難怪眼前的李耀，跟從前判若兩人。
因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真正的李耀，早就死了。
躺在棺材裡。
而眼前這個人，是那個傳說中從未露麵的兄長，是那個與白龍一同降生的黑龍…
魔頭，李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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