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回來。"
"我一定會替弟弟複仇,血刃凶手。"
"你們在家等我。"
李隆月眼眶通紅,重重點頭,聲音嘶啞:
"濁兒,你一定要回來啊。"
"我們…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李濁沒有說話,隻是用力握了握父親的手,然後轉身,背著弟弟的棺材,跟著趙嬋月,大步走出了李家大門。
李隆月夫妻倆站在門口,目送著李濁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李隆月緩緩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絕。
"此行,必定凶險。"
"我們不能拖累濁兒。"
"離開墨雲城吧。"
"隱姓埋名,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楊玉眉流著淚,默默點頭。
她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握住了丈夫的手。
三天後。
李濁背著棺材,踏上了天罡門的土地。
三天三夜的趕路,他幾乎沒有合過眼,沒有歇過腳。
累了就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片刻,餓了就啃幾口乾糧充饑,渴了就喝幾口溪水。
他的腳步從未停歇,脊背始終挺直,背上的棺材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體。
趙嬋月一路默默守候,寸步不離。
看著李濁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師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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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師兄已經死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師傅得知真相後的憤怒悲痛。
她更不知道該如何介紹李濁的身份…一個冒充了李耀,頂替了李耀的兄長,一個同樣背負著仇恨與宿命的少年。
這一切,都如同一團亂麻,纏繞在她心頭,剪不斷,理還亂。
。於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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