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佝僂，麵容蒼老，滿頭白發，臉上布滿皺紋。
正是蕭屹。
三年過去了，蕭屹比三年前更加蒼老了。
他站在段不凡麵前，雙手負在身後，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巋然不動。
他看著段不凡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段不凡。”
“你也有今天啊。”
段不凡猛地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蒼老的男人，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蕭屹！”
“你個老不死的！”
“你算計老夫？”
蕭屹冷笑一聲：
“當年你陷害我徒兒，奪取他的靈珠，毀了他的一生。”
“如今，你又想陷害我第二個徒兒，還想故技重施，還想毀掉另一個人。”
“究竟是誰算計誰？”
“段不凡，你捫心自問，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對得起天罡門嗎？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段不凡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
因為蕭屹說的都是事實。
當年陷害李耀，奪取靈珠，確實是他的所作所為。
如今派林媚接近陳問天，想要故技重施，也確實是他一手策劃的。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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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敗寇，弱肉強食。
他段不凡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段不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
“你攔不住我的。”
“不想死的話，趕緊滾開。”
“否則，別怪我不顧同門之誼，將你一並斬殺！”
蕭屹沒有退讓。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
劍身寒光閃爍，鋒芒畢露，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不試試，怎麼知道？”
“老頭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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