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一張了，比預想的好多了。明天看看還有沒有人願意換，反正帖子已經發出去了，放著又不會跑。”林牧寬慰地說道。
時間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悄悄滑過。
窗外的黑霧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濃稠模樣，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幾人決定休息了。
“我去洗澡。”溫晚棠揉了揉肩膀說道。
“我也是。”蘇清漓站起身來說道。
“你們先去，我再消消食。”陳鹿揮手說道。
於是浴室裡傳來花灑的水聲，隱約還夾雜著蘇清漓輕輕的哼歌聲。
陳鹿豎起耳朵聽了聽，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學長你聽！蘇姐姐在唱歌！她居然在唱歌！”
“聽到了。”林牧也有點意外說道。
蘇清漓是頂流女星，唱歌對她來說不是稀罕事。
但在這輛列車上，在這個夜晚，在浴室裡哼歌，這種場景怎麼想都覺得不真實。
“她唱的是什麼歌啊？我沒聽過。”陳鹿歪著頭努力辨認著旋律說道。
林牧也仔細聽了聽，然後搖了搖頭。
“我也沒聽過，可能是她的新歌？還沒發布的？”
“那我們可是第一批聽眾！”陳鹿更加興奮了說道。
浴室裡的歌聲似乎意識到了外麵的對話，戛然而止。
然後蘇清漓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帶著一絲被發現的窘迫。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浴室門口偷聽？”
“我們沒有偷聽！我們是在光明正大地聊天！”陳鹿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浴室裡沉默了兩秒，然後響起兩個字。
“幼稚。”
陳鹿對著浴室做了個鬼臉，然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陳鹿在自己的房間裡鋪好了床，鑽進被窩裡滾了兩圈，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有床的感覺真好，比地毯舒服一萬倍。”
她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翻來覆去地滾了好幾圈，卻怎麼都睡不著。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全是今天發生的事。
最主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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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學長。
“不行，我果然還是想去找學長。”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
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探出半個腦袋左右看了看。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車廂前端光幕發出的微弱光芒，其他三個房間的門都緊閉著。
陳鹿像一隻躡手躡腳的小老鼠，悄無聲息地溜過走廊，來到林牧的房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
門開了。
林牧站在門口，還沒等開口問是怎麼回事，陳鹿已經一步上前，踮起腳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噓，別說話。”她壓低聲音，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然後把林牧推進了房間裡，順手關上了門。
“你怎麼過來了？”林牧被她的操作搞得有點懵的說道。
“跳舞啊，雖然學長你今天沒喝酒，但也可以體驗一下，沒喝酒的昏君是什麼感受啊。”陳鹿一臉的理所當然說道。
“跳舞？”林牧愣了一下，有點懵的說道。
“對。”陳鹿點頭說道。
“你真要跳？”林牧聲音都有點不自然起來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陳鹿說到做到！”陳鹿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剛在東京買的手機，開始在播放列表裡翻找起來。
“我存了好多伴奏呢，讓我找找先跳哪一首。”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嘴裡念念有詞。
“這個太簡單了，這個動作有點難在房間裡施展不開，這個音樂不夠有感覺。”
林牧站在一旁，看著她認真挑選伴奏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找到了！先來這個！”陳鹿終於選定了一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退到房間中央。
伴奏響起。
然後她開始跳舞。
什麼大擺錘啊，擦玻璃啊，一首接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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