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上街巡邏，所有居民配合檢查，發現可疑人員請立即上報。重複，有入侵者潛入城內。”
那聲音在城市上空回蕩，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緊接著，街道上傳來密集的軍靴奔跑聲和引擎轟鳴聲。
一隊又一隊的治安隊員從各處湧出，在裝甲車的配合下開始封鎖每一條主要街道。
“所有居民立刻返回住所！不要在街道上逗留！違者按妨礙公務罪論處！”一名治安隊的軍官舉著擴音器站在裝甲車上大喊。
林牧和蘇清漓對視一眼，兩人在廣播響起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退回了巷子的陰影裡。
“反應還挺快。”蘇清漓的語氣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已經搭上了鐵劍的劍柄。
“我們剛闖過棧橋，城裡就開始全城搜捕了。看來鐵脊城的指揮係統效率不低。”林牧靠在巷子牆壁上說道。
“現在怎麼辦？滿大街都是治安隊，硬闖過去不是不行，但會暴露位置。”蘇清漓問道。
“先換個地方在說話。”林牧說道。
小巷的出口已經被拉上了臨時路障，幾名治安隊員正在挨家挨戶地敲門盤查。街道對麵的建築樓頂上也能看到晃動的軍用手電光柱。
搜索剛開始就是最高等級的全城戒嚴。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繞過幾處已經布控的路口，在一棟廢棄的公寓樓裡暫時停歇。
林牧推開三樓一間公寓的窗戶，探頭往外看了看。
街道上的情況比剛才更加嚴峻。
肉眼可見的範圍內至少有三支巡邏隊在來回走動，每隊不少於十人。
路口全部被臨時哨卡堵死，進出都需要核驗身份信息。
“街上全是他們的人，走地麵目標太大。”林牧關上窗戶，轉身對蘇清漓說道。
“走上麵。”蘇清漓隻說了一個字。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幾乎同時動了起來。
林牧當先從這棟廢棄公寓的後窗翻了出去，雙腳在窗台上一蹬，整個人輕飄飄地躍上了側牆。
他的手抓住外牆上一根鏽蝕的管道借力一蕩，身體像一隻靈巧的壁虎一樣貼著牆麵向上攀爬。
蘇清漓緊隨其後，古風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沒有林牧那樣驚人的身體素質，但她有劍心。
鐵劍在她腳下微微一沉，載著她穩穩地向上飄起，很快就追上了林牧。
兩人在公寓樓的外牆上如履平地，很快就爬到了樓頂。
站在樓頂邊緣，整片貧民區的建築群儘收眼底。
這些建築物的高低錯落，間距極窄，很多相鄰的樓體之間隻有不到兩米的空隙。
頭頂上縱橫交錯的天橋和管道形成了一張天然的空中路網，從這片建築群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城市深處。
“從上麵走，比走地麵更快。”蘇清漓目光掃過那些天橋和管道，計算出最佳的通行路徑。
“走。”
林牧率先動了起來。
他從公寓樓的樓頂邊緣助跑幾步，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對麵一棟建築的樓頂上。
落地的一瞬間他順勢一個前滾翻卸掉衝力，然後毫不停頓地繼續向前奔跑。
蘇清漓踩在飛劍上緊隨其後，鐵劍載著她在建築群之間靈活地穿行，速度絲毫不比林牧慢。
兩人就這樣在鐵脊城的樓頂之間飛速移動。
從一棟樓跳到另一棟樓，從一架天橋翻到另一架天橋，從一根管道滑到另一根管道。
腳下是正在戒嚴搜索的街道和不斷穿梭的巡邏隊，頭頂是盤旋的懸浮車。
他們像兩隻幽靈一樣在這座鋼鐵城市的夾縫中穿行。
實在沒有路時，也不介意借用一下別人家。
嘩啦！
窗戶上的玻璃被撞得粉碎，林牧一個翻滾卸掉衝力，穩穩地落在一間公寓的客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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