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江靠著牆，蹲在牆根兒，磕磕巴巴的告訴王建軍。
“小王，快，組織人攔截張長耀。”王建軍朝著走廊裡大聲喊。
“所長，張長耀好像自己來了。”
出了屋，還沒等上車的小王趕緊跑進來告訴王建軍。
“哈哈！覺悟還挺高，知道投案自首罪輕。”王建軍穿好厚衣服，快步迎了出去。
“建軍哥，鄭美芝自殺了，她有話要跟你說。”
張長耀抱著鄭美芝進了派出所的走廊，把她放在地上。
“自殺?有話和我說?說吧！”王建軍蹲下身子，靠近鄭美芝。
“王……王所長，我是……是自己紮死自己的……和……和……和張長耀沒關係……
還……還有……你告訴廖智……告訴廖智……
我……和張長耀……啥……啥事兒也沒發生……
我們倆昨晚清清……白白……的……也告訴五……五妮……
張長耀……清雪……清雪不要給別人，你要帶在身邊……
你要……要給我保證……保證把清雪養大……要……讓她姓張……不……不姓劉……”
鄭美芝說完這些話，眼睛看著張長耀手無力的垂下。
“張長耀，她為啥自殺?不會是你小子逼著她的吧？”王建軍嚴肅的看著張長耀。
“建軍哥，你這話說的可就太不講道理了。
你要是不信就把我抓起來槍斃，反正我也活夠了。”張長耀冷著臉回應王建軍。
“張長耀，沒事兒，我就是詐詐你，不是最好。
你趕緊把人帶走，整得屋裡都是人血味兒。”王建軍拍了一下張長耀的肩膀。
張長耀抱著鄭美芝出了屋，去棺材鋪買了一副棺材和壽衣，把鄭美芝拉回去。
埋在胡秀兒身邊，坐在墳前給鄭美芝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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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芝，你要是想清雪就隨時回來看她。
孩子我會照顧好，我把她當成我自己親生的對待，不讓她姓劉了，改姓張。
我這輩子辜負了你，下輩子我一定好好的對你。
你下輩子投胎的時候看著點，別再投生到鄭景仁這樣的人家。
要是沒有他從中作梗，咱們倆就能在一起。
你也不會經曆這些個糟人爛事兒，把自己禍害成這樣。
那個姑娘不想清清白白的，都是這幫心術不正的爹娘給孩子指了歪路。”
張長耀哭了一陣兒，回到家換去滿身是血的棉衣、棉褲，趕車去找廖智。
“張長耀，你說的都是真的?鄭美芝真死了?”
廖智把懷裡抱著的秋妮遞給身邊的趙秀蘭，跟著張長耀去派出所找王建軍求證。
王建軍把鄭美芝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真假沒有說。
“張長耀，老叔也走了，孩子你帶不了。
我和劉大叔和秀蘭姨商量了，再雇一個人幫著她看幾個孩子。
你要是沒有時間把鄭美芝的孩子也送過來。”廖智語氣緩和了許多。
“廖智，孩子我不能交給你，文秋知道你花錢雇人幫我看孩子，還得和你鬨。
冬天我沒事兒，幾個孩子我還能帶，你不用管了。”張長耀抱起聞達就要出屋。
“張長耀，我不想和你拉扯，孩子不是小貓、小狗。
你要是不讓我幫忙照顧，那你就把兩個大的帶回去，秋妮我要帶著身邊。
秋妮太小，他又不找你，你再把孩子帶出毛病影響發育，我不放心。”
廖智把秋妮抱在懷裡，不讓張長耀靠近。
張長耀沒有說話，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家。
往後的日子裡去哪兒都拉著三個穿的棉花球一樣的孩子。
聞達總是坐在和張長耀一排的位置上，和張長耀一起給兩個妹妹擋風雪。
鮮肉粉作坊搬到了劉家鋪子鄉最後頭的一家空房子裡。
最後一次把東西都搬走，車上多了小黑和花蝴蝶，家裡的小雞交給關玉秀幫忙喂。
“聞達咱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不要隨便和別人搭訕。
你看著點兒兩個妹妹，爸做鮮肉粉，不能讓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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