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到的?
這儒袍男子也是禍種?
考慮到昏迷前的那本離經,以及富家女所言自己可以斬斷一棵樹的情況,這也可能是某種未知術法。
這信息很重要。
這個世界武力已然不局限於物理層麵。
記憶撥片繼續向前。
視野中的一切快速縮小,一種失重感驟然席捲了全身,那抱著他的男人竟然直接將他向夜空上拋了出去。
呃....
兩邊都想要他的命?
看著那離地起碼百米的距離,秦逸合理懷疑記憶中的處境,但目之所及,也便理解了抱著他那男人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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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材魁梧,長發散落在身後,著一身厚重黑甲,但此刻卻隻剩了一隻手臂,一柄斷劍穿透甲冑插在他的腹部,而斷臂的那一側也正不受控製的向外噴湧著鮮血。
兩人動手了。
速度極快,
快到即便秦逸在半空這種vip觀景台都看不清,隻能看到那一抹縱使腦疾發作,依舊留有印象的劍影流光。
圓月的清輝灑落在林間樹冠,
劍光像是一條條蜿蜒的小溪,以儒袍男子為中心向著四周流淌開去,並在某一刻開始突然發散,最終暈染開一片絢爛的天青色禁區。
劍光觸之所及,百年古樹如豆腐般被切開,地麵因劍痕而開始凹陷,劍鳴嘯天之聲甚至形成了一片聲紋波浪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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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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