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您教訓的是,您願出言指教不足,是小人的榮幸,小人這..這蠅營狗苟的私心還請您責罰。」
在有高位格身份背書的情況下,訓人比訓狗更容易。
秦逸盯著他看了數息,緩聲道:
「我還以為你會鋌而走險,選擇將我殺了然後回去找那毒婦.....」
咚。
話音未落,範遊乾脆直接的給秦逸磕了一個:
「小人不敢,請公子降罪小人先前的糊塗,小人已經醒悟,隻要您回到族內,那些竊您權柄的......」
「行了。」
秦逸打斷了對方,緩步向其走去,步履窸窣:「看來你也不算太蠢,至少能聽出我願意收下你,此行返回族內,我倒也確實需要一個人來介紹一下情況。」
咚!
範遊心底如蒙大赦,連忙又給秦逸磕了一個:
「謝公子!謝公子!謝....」
話音未落,
範遊剛抬頭準備看向丈許外的男孩,三道毫無徵兆襲來的光束直接打穿了他的身體。
頭、心臟、丹田。
修煉者也是人,鬆懈之下被被打穿要害也難逃一個死字。
殘存的枯葉隨風簌簌落下,山路地麵被鋪得金黃,屍體逐漸蔓延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地,散溢出些許白霧。
秦逸默然看著癱倒在地的男人屍體,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排斥收下這麼一個下屬,甚至不排斥去那秦家內玩一出狸貓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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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挺想借勢秦家,以對抗那來路神秘的孟姓母女的。
隻可惜這秦家是那老弟的家族,而且其族內也有著檢查手段,隻是因為妾室卑賤沒資格碰罷了。
心中想著,秦逸控製著韻絲,準備把範遊的腦袋補刀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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