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巨型車輦內,一道溫潤如玉的男聲忽然響起。
聽聞這聲音,趴在窗邊的女孩立刻回眸,看向端坐在茶案邊的青年,好奇的問:
「哥,你說什麼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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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
蘇敬思抬手熟稔的斟好一杯香茗,將茶杯放在唇邊輕抿一口,幽邃的瞳孔瞥向一旁的女孩帶著憐愛,眼尾微微下壓:「就在剛剛路過的那行鏢行車隊裡,看年歲應當和你差不多。」
「誒?真的?」
女孩立刻興衝衝把半個身子探出了窗外,幾乎要摔下車去,一雙眸子眯成兩條縫,努力向著後方那漆黑雨幕望去。
蘇敬思見狀無奈,略微抬手隔空托住女孩,並為其撐起一片無形傘幕......
...
...
...
車廂寂靜,沒有回答。
如瀑雨幕如注,飄入窗欞而散,地麵微微的震顫依舊在繼續,鄒慶一直沉默著,直到龐然大物徹底走遠,方才呼出一口氣,看向秦逸的目光不自覺帶上了一抹凝重,沒回答對方關於屍禍的問題,而是輕聲反問:
「秦逸,你剛才..是怎麼說的話?」
「嗯?」
秦逸察覺對方情緒不對,一邊打量對方表情,一邊微動麵部表露疑惑,但思緒倒是瞬間反映了過來。
鄒慶這話應並非是指他話語內容有問題,而是指他方才能說話這件事本身。
為什麼?
略微斟酌,秦逸選擇直接出聲問:
「怎麼了?」
鄒慶仔細端詳他半晌,輕輕搖了搖頭,心說不愧隱士強者的高徒,帶著一抹心有餘悸,道:
「剛才那車輦上有人在看我們,很強,起碼是個通神境的大修,連麵都沒見便能壓得我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你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通神、壓製.....
迅速檢索到此番言語中的重點,秦逸順著話題故意問:
「通神境很強?」
聽到這白癡一般問題,鄒慶扯了扯嘴角,低聲道:
「觀照、入法、靈身、通神、還虛,五個大境,其中每一步都難如登天,你說通神強不強?」
秦逸立刻把心底關於屍禍與富家女的事情暫時放下了。
比起富家女當初扮豬吃的是飼料,還是吃的老虎,他更關心整個世界的力量體係。
之前倒是試探過鄒慶幾次,不過此人都打著哈哈應付過去了,就秦逸自己的總結來看,詢問他人途徑相關信息似乎在修行者之間是個大忌諱。
不過想想也正常,若是鄒慶知曉秦逸現在能在一息內將車隊裡包括他本人在內的所有鏢師殺得一乾二淨的話,那他必然不敢邀請秦逸同行。
所以此時鄒慶突然提及境界劃分,是因為信任度和好感達到了?
思緒極速掠過,秦逸靦腆的笑了笑:
「那..通神境有多強?」
「呃....」
這個問題明顯超出了鄒慶的認知範圍,低聲道:
「這個為兄也不清楚,不過倒是聽人說,兩個通神境的強者的戰鬥曾經毀掉過一座城。」
「道府洲城?」秦逸問。
「縣城。」
「是重鎮縣城,還是偏僻縣城?」
「偏僻縣城,不然消息應該會大範圍傳開。」
「一擊?」
「應該...直到戰鬥結束,大概。」鄒慶眼角跳了跳。
「可有建築殘存,人口又有剩幾成....」
「這個...可能會剩一些,畢竟隻是波及。」
「喔...那通神境的肉體強度是否會比我等更加凝練強橫,亦或者是否會有著更強的生命力....」
「秦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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