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
秦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轉身與蘇敬思其一前一後走入身側牢門。
密室之內,牆上掛著的幾台石焰燈不斷搖曳間,將內裡映得透亮,但一進牢室,蘇敬思立刻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吳嵩褪去了甲冑,半裸著身體被束縛在一張鐵椅上,除了那隻斷手以外,倒也並未增添任何傷勢。
血腥味的來源是暗室角落,那被黑色防水油紙包裹起來的一大堆『物件』。
「那是?」蘇敬思問。
腳步在寂靜的密室迴蕩,秦逸走到案桌前,拿起一份油墨未乾的記錄文本,輕聲回道:
「那幾個侍女的屍骸。」
蘇敬思皺眉,有些詫異:
「沒燒掉?」
秦逸將手中文本遞給對方,淡聲解釋:
「不能燒,吳什長被她們的血液感染,屍身燒出的氣體可能會具備傳染性。」
聽到這話,蘇敬思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無奈的苦笑一聲:
「你若願加入懸鏡司,估計不需幾載,那司長之位便非你莫屬。」
對於這份boss直聘,秦逸輕輕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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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謬讚了,現在還是先看一下這些記錄吧,通過吳什長的配合,倒是有個好消息要向您匯報。」
蘇敬思聞言挑了挑眉,以對方的性情應當不會說玩笑,一邊瀏覽記錄,一邊問道:
「什麼消息。」
「永生疫者過去脫落的毛髮、血液、分泌物應當不會具備傳染性。」
「........」
蘇敬思瞬間抬眸。
這個消息若是屬實,那此類異種的危害程度便會直線下降。
秦逸見狀轉身在案桌上,拿起一隻木盒,打開,內裡是一張染血的布巾。
「這是?」
「昨夜我與吳什長起衝突時,險些將他的手腕斬斷,這是他昨夜用來包紮手腕的布巾,這上麵的血沒有傳染性。」
「呼.....」
少年皇子長長呼出了一口氣,難得流露了一抹放鬆:
「多謝,不過你這是在準備做什麼?」
一邊說著,
蘇敬思終於將視線落在了那吳嵩的身上。
方才他剛一進屋,便注意到這位忠誠的禁軍身上各個靈絡穴位,都已然了刺滿了散溢著微光的源絲。
秦逸聞言回眸,輕聲道:
「我想嘗試乾預這種異化畸變的過程。」
蘇敬思略顯不解,道:
「我先前已經嘗試過了。」
「........」
秦逸站著沒說話。
蘇敬思見狀立刻意識這應當與對方修行途徑有關,也便轉而說道:
「可需要我進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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