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醫院,江城最頂尖的醫療機構。
「吱——!」
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法拉利極其囂張地橫在急診大樓的正門口,緊隨其後的警車則顯得有些狼狽,不得不停在稍遠的位置。
車門開啟。
沈幼薇率先下車,她甩了甩那頭長髮,修長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她繞過車頭,十分自然地替副駕駛拉開了車門。
這副「殷勤」的模樣,若是讓江城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看見,恐怕要驚掉下巴。
「到了,我的大少爺。」
沈幼薇微微彎腰,那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卻又帶著隻有兩人能懂的挑釁。
「要不要我抱你下來?」
「謝邀。」
陸辭從容下車,反手虛攬住她的腰,指尖隔著布料,極其曖昧地在她的腰窩處按了一下。
「比起用手抱,我還是更喜歡,你用腿纏著我的時候。」
轟……
沈幼薇的耳根子瞬間紅透了。
這個混蛋!
大庭廣眾之下,為什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虎狼之詞!
可偏偏,她心裡那股名為「征服欲」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就在陸辭調戲又菜又愛玩的沈幼薇時。
醫院大廳門口,走出了一行人。
為首的女子穿著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漠……
陸家三姐,陸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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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醫學界的天才,二十四歲便拿下博士學位,不僅是仁心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更是警局特聘的顧問。
但陸辭很清楚,三姐,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她有極度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
在她眼裡,世界是由細菌、病毒和還沒腐爛的有機物組成的。
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是行走的汙染源。
可是,這種看似禁慾的潔癖怪,內心也往往壓抑……
「三姐!」
陸子軒從後麵的警車上跳下來,一路小跑衝到陸半夏麵前,臉上掛著委屈。
但在距離陸半夏一米遠的地方,他又極其「懂事」地停下了腳步。
「三姐,你一定要幫幫陸辭。」
「他可能……可能染上了那種東西。」
陸子軒壓低聲音,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向陸辭。
「他昨晚和沈小姐……」
「你一定要幫幫他!」
這一番話,欲言又止,卻已足夠。
因為每一項,都精準地踩在了陸半夏的雷區上。
陸半夏厭惡地皺起眉頭,目光冷冷地落在陸辭身上。
可能存在的毒品、骯臟的體液交換。
這些詞彙在她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一個充滿了病原體的形象。
「陸辭。」
陸半夏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斷絕了關係,你就不該再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這裡的空氣都變臟了。」
陸緋煙此時也大步走了過來,臉色依舊陰鬱。
「半夏,別廢話了,帶他去取樣,做全套的毒理檢測。」
「當然要做。」
「但在進醫院之前,必須走流程。」
陸半夏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保安,帶他去消毒通道。」
「全身上下,包括頭髮和鞋底,必須用消毒液噴淋五分鐘。」
「如果不配合,就別讓他進門。」
這番話,羞辱性極強。
這是把陸辭當成了攜帶烈性病毒的瘟疫源頭在處理。
「陸半夏!你是不是有病?」
還沒等陸辭說話,沈幼薇先炸了。
「他是人,不是你的實驗小白鼠!」
「怎麼?你們陸家的人是不是都有那個大病?」
「一個暴力狂,一個潔癖怪,還有一個普信綠茶男?」
「這是規矩。」
陸半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毫無波瀾。
「沈小姐,作為醫生,我建議你也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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