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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她擺擺手，示意父女倆給她讓位置。
顧霄霄蹦下書櫃，拽著三爹爹躲開。
緊接著，永寧郡主飛身一躍，眨眼落到她們屋內，同時，她身後兩個腰間別著雙刀的女侍衛，也飛身進來。
一進來，永寧郡主便彎腰將顧霄霄抱在懷裡，好奇又稀罕地來回摸摸捏捏。
並繼續說道：“不過我對做生意一竅不通，可能幫不了你什麼。”
“不是生意上的事，是壞人欺負我三爹爹和漂亮祖母，我三爹爹想見雲首輔找他幫忙。”顧霄霄氣呼呼。
接著，小嘴叭叭叭說不停，把自己三爹爹的悲慘遭遇講了出來。
“……就是這樣，文勇伯和隋文淵簡直不是人！”顧霄霄痛罵。
“天殺的！”永寧聽完，雙眸中怒火越燒越旺：“親不過父母，近不過夫妻，虎毒尚且不食子！隋文淵不孝，文勇伯不忠不義，你說得對，他們不配為人！”
永寧郡主深呼吸幾口氣：“你們等等，容我想想怎麼幫你們，老師是個孤僻性子，非必要不見外客，更不會多管別人的閒事。”
永寧郡主帶著厚繭的手，不自覺把玩顧霄霄的小手。
繭子磨得她手心癢癢的，顧霄霄忽而回想起自己更小的時候。
那時候母後，姨姨姐姐都還沒羽化，她們手心也有這種常年練兵器留下的厚繭。
“想到了！”永寧郡主興奮道，“並且還能來個一箭雙雕！”
……
雲府。
郡主規製的寬敞華麗馬車，緩緩停在雲府門前。
見是永寧郡主的馬車，雲府侍衛立即打開大門，恭候郡主通行。
雲府管家荀亦清，恰巧從正門經過，他緩步停下。
荀亦清是位年輕的溫潤公子，雖明麵是管家，但雲府上下都清楚，他其實是首輔的好友和得力心腹。
“荀先生。”侍衛們行禮。
荀亦清含笑點頭回應，目光溫和看著前方。
明豔的姑娘笑靨如花，如往常般朝他走來。
“誒？郡主身後的男人是誰？”侍衛三隊隊長雲猛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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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先生，要攔嗎？”雲猛拿不定主意。
“不用，他是我為來夫婿，我帶他來見老師。”永寧抱著顧霄霄，先一步回答雲猛。
雲猛下意識看向荀亦清。
顧霄霄和永寧郡主，以及她們身後的隋圓，也看向荀亦清。
荀亦清溫雅的臉，露出得體的淺笑：“煩請郡主稍候，在下去請示首輔大人。”
說完，他行禮離開，背影挺拔，步伐平緩，好似沒任何心緒波動。
“他就是姐姐說的那個人嗎？”顧霄霄歪頭。
“嗯。”永寧郡主悶悶嗯了聲，抱著她坐到院裡石亭下。
顧霄霄拍拍她的肩，小大人似的勸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人不能在一顆樹上吊死，下一個更好。”
永寧郡主被逗笑，刮刮她的小鼻子：“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話？”
“嘿嘿，大家都這麼說嘛。”龍穀大戲坊很多這種戲，她聽多了就記住了。
“不無道理。”永寧郡主細想她這番話，“人確實該拿得起放得下，不執著於沒有結果的事。
這是最後一次了，他若再沒有回應，我便放下。”
永寧郡主話落，荀亦清溫淡的嗓音響起：“郡主，首輔大人同意您帶人見他。”
顧霄霄與永寧郡主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閃過同樣的疑問，他站在這裡聽了多久？
顧霄霄抬眼看荀亦清。
察覺她的注視，荀亦清回以微笑，並從手臂上取下件小鬥篷，遞給永寧郡主的侍女。
“相府多水多竹，暖春也有涼意，給小姑娘披上鬥篷吧。”
侍女伸手接過，輕柔地替顧霄霄披上。
“謝、謝謝哥哥。”披風披在身上暖融融的，顧霄霄忽然有點明白，郡主姐姐為什麼喜歡這個人。
“不客氣。”荀亦清柔聲，接著變戲法似的，從袖口變出一個貓貓木罐。
木罐上刻著好幾隻栩栩如生的小貓，蓋子上則臥著隻胖乎乎的貓，顧霄霄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
“首輔大人不喜吵鬨，你想說話就吃顆糖好不好？若是你做到了，出來哥哥再給你個狗狗罐。”荀亦清循循善誘。
“沒問題！”顧霄霄探身將貓貓罐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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