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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與百孽會有勾結？”永寧郡主擰眉：“我記得隋文淵是國子監博士，他穩紮穩打升官，也不愁入內閣吧。”
隋圓驚訝：“郡主早就知道百孽會？”
也對，他祖父禮部尚書都知道了，那百孽會複起在朝廷裡，應當不算什麼大秘密。
“郡主有所防備就好，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話未說完，隋圓感覺到有兩道眼刀子刮他。
隋圓倒吸口涼氣，趕緊改口：“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強撐。要不，我先回府給他下瀉藥，讓他不能參加你的生辰宴，免得你心煩。”
“不用，我正嫌生辰宴無聊，多些樂子我才開心。”永寧郡主語氣隱隱帶著興奮，真心實意不似作假。
“郡主、顧員外，今日留下吃頓午膳吧。”荀亦清忽而溫聲開口，“顧員外容首輔大人想想該如何幫您。”
隋圓剛剛便注意到他來了，也一直用眼角餘光打量他。
隻能說，他不愧是雲明川的幕僚，主臣兩人的真實情緒和想法，全都藏得極深，外人很難瞧出來。
“是我心急唐突了。”隋圓作揖道謝，而後轉身麵向雲首輔：“請首輔大人勿怪。”
“無礙，你是箏兒選定的夫婿，往後也是一家人了。”雲明川溫聲，似是信了他們的話，“箏兒，帶他們在相府逛逛吧。”
隋圓與永寧郡主對視一眼，永寧郡主也有點拿不準。
但不管老師心裡真信假信，他麵上信了，就有助於他試探荀亦清的心意。
“是。”永寧郡主行禮告辭，領著父女倆離開。
經過荀亦清時，她注視著荀亦清的眼睛，笑著開口：“荀先生，勞煩您囑咐廚房，做些斯郎愛吃的辣口菜，霄霄愛吃的酸甜口的菜。”
荀亦清眸中含笑，如往常般溫聲道：“在下記住了。”
“……”永寧郡主咬牙，“記住就好。”
話落，她抱起顧霄霄，拽著隋圓手腕，大步流星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一走，荀亦清眼眶倏而通紅，再也不裝不出雲淡風輕。
雲明川捏捏眉心，假裝沒看見他失態，問道：“亦清，為何將他們支出去？”
荀亦清斂神，正色道：“大人，探子追查到，百孽會在找一個女童。”
“女童？”雲明川略微思索，“他們要找的女童，是顧斯的女兒顧霄霄？”
“正是。”荀亦清側身放下奏折，從裡麵取出張畫像展開。
畫像上小姑娘栩栩如生，通過三庭五眼，不難看出是健康些的顧霄霄。
但再細看，這張畫像十分怪異。畫像上顧霄霄繃著臉，烏黑的眼珠陰沉地盯著前方，帶著無儘的殺氣，像惡鬼索命。
忽而，雲明川視線定在顧霄霄眉眼間。
“大人，怎麼了？”荀亦清問。
“沒什麼，隻是想起位故人。”雲明川收回視線，眼中情緒不明，“亦清，去查查顧斯、顧霄霄的底細，連帶文勇伯府所有人一起查。”
“是，屬下記下了。”荀亦清行禮告辭。
其它重要公務和消息，他已經整理成冊。隻是百孽會消息來得突然，又有疑似當事人在，才需要特殊處理。
“亦清，這個是假的，但若你遲遲不回應箏兒，早晚會有真的。”雲明川沉聲道。
荀亦清頓住，沉默良久後，他嗓音暗啞開口：“亦清命數已定，此生隻能無妻無子，無親無友。”
“等清除百孽會，屬下便啟程去南境，往後……定居南境，再不回京。”
……
“阿嚏！阿嚏！”顧霄霄盤腿坐在涼亭石桌上，伸手揉了揉鼻子，“一想二罵三感冒，誰罵我？”
“文勇伯吧。”隋圓伸手將她抱下來，坐到自己腿上，“你打斷他好幾根骨頭，他得疼上幾十天呢。”
“有道理。”顧霄霄認同點頭，旋即，想起自己的複仇大計。
她扭頭掃量雲府花院一圈後，遺憾回頭。
雲府花園打理得很好，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郡主姐姐，雲府什麼時候吃午膳？我們能出去玩嗎？”顧霄霄在發呆的永寧郡主眼前揮揮小手。
永寧郡主沒有回神，還是呆呆坐著。
顧霄霄眼珠轉了轉：“郡主姐姐，我覺得荀哥哥是在乎你的。可是，他好像是在克製？為什麼？”
永寧郡主眼神微動：“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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