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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亦清，“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想知道呀。”顧霄霄理所當然，而後繼續道：“如果你想娶郡主姐姐，為什麼會讓他傷心呢？
如果你不想娶郡主姐姐，為什麼對郡主姐姐的試探有回應呢？易哥哥，搖擺不定害人害己呀。”
荀亦清下意識想否認：“我……”
話剛出口，荀亦清卻見顧霄霄背過身，小手拉著他往前走，似乎完全不在乎答案。
荀亦清心裡隱隱有個猜測，他驚訝道：“霄霄，你是在報複我在雲府試探你？”
“是呀。”顧霄霄停都不停，大大方方承認。
她顧霄霄有仇必報噠！
但也有恩必報，摸摸懷裡的貓貓罐和狗狗罐，顧霄霄繼續道：“但易哥哥不用自責，年輕人嘛，彷徨糾結是正常噠。
而且，不論你如何抉擇，萬事都有好壞兩麵，很難雙全。”
龍穀最有文化的書奶奶，經常這麼開導哥哥姐姐們。
她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書奶奶還是不換詞。
聽著她奶聲奶氣學大人說話，荀亦清哭笑不得。
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萬事都有好壞兩麵，難得雙全……
“如果你爹爹靠譜，我會離開京城的。”荀亦清思索後，堅定道。
“真的？”顧霄霄停住，清澈見底的雙眸望進荀亦清的雙眼。
荀亦清語塞，“……我不能害死她。”
“誒嘿——”顧霄霄揶揄看著他，“你承認了，你想娶郡主姐姐！”
荀亦清：“……”
顧霄霄點到為止，繼續牽著他往錦斕院走。
顧霄霄心情很好，今天也是幫到郡主姐姐的一天~
顧霄霄覺得，人要直麵內心，不可以逃避、猶豫。
事情一件接一件，父女倆還沒溝通好具體怎麼幫永寧郡主。
往後事情越來越多，父女倆徹底忘了溝通這件事，各自按各自想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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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荀亦清每每回憶起這段精彩時光，都能消減許多孤獨。
……
領著荀亦清在錦斕院住下後，顧霄霄跑去找漂亮祖母，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她。
“霄霄夢見娘親了？”謝秋韻心疼地揉揉她的頭，“霄霄想學畫畫可以來找祖母學。”
“祖母也會畫畫嗎？”顧霄霄好奇道。
旁邊喜嬤嬤接話：“當然啦，夫人的畫技連太後娘娘都誇讚，仿佛故人重見。太廟裡掛著的先帝畫像，就是夫人畫的呢。”
顧霄霄不懂這輕輕兩句話的份量，但聽得懂是誇祖母很厲害很厲害的意思。
“好，霄霄很聰明噠，今晚……明天就來學！”顧霄霄激動道。
至於今晚……
嘿嘿嘿，文勇伯和隋文淵要倒黴了！
跟祖母說完話，天也黑得差不多了。
用完晚膳許久後，還沒等到三爹爹回來。
顧霄霄抱著蟲罐子，悄咪咪獨自出門。
不料，她剛出屋，便被人發現。
“霄霄，你要去哪裡？”荀亦清提著燈籠，站在走廊下問道。
“去探病。”顧霄霄臉不紅氣不喘道。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如果實話實說，亦清哥哥不會讓她出門。
“半夜去探病？”荀亦清挑眉。
“對呀，白天沒時間嘛。”顧霄霄麵不改色。
荀亦清又氣又無奈。
顧霄霄簡直和司箏小時候一模一樣，乾壞事撒謊都理直氣壯，麵不改色。
“好，那我陪你去。”荀亦清對付這種情況，經驗老道。
說著，不給顧霄霄反應的時間，直接站到她身邊：“帶路吧。”
“……好。”顧霄霄硬著頭皮，帶著他往文勇伯院子走。
文勇伯院子在伯府正中央很好找，而隋文淵院子緊挨著文勇伯的，根本不用找。
隻要她悄悄潛入兩人院子，放完蟲子再跑出來，絕對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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