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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霄霄：？？？
聖上是沒看見四爹爹手裡的刀嗎？
他這麼說話，四爹爹會砍死他的吧。
顧霄霄猜對了。
司祈握著刀柄的手鼓起青筋，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顧霄霄趕緊摁住他，“正事，說正事。”
司祈深吸口氣，抬眼看向大璟聖上，“我原本是來殺你的。”
大璟聖上沒有任何驚訝之色，語氣還略微有些遺憾：“你現在不想殺了？”
“可殺可不殺。”司祈把玩著手中的刀，“我猜，您知道我來問什麼。
您給我答案，我聽答案決定您死不死。”
齊公公聽著父子倆說話，額頭冷汗直流，他悄悄往後退，企圖退出去搬救兵。
司祈瞥見，本不想理會。
但看眼身邊特別想活的奶團子，司祈橫手將刀扔出去，釘在齊公公腳下。
齊公公頓住腳步，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大璟聖上將司祈反應儘收眼中，他不著痕跡掃眼顧霄霄後，抬眼看向司祈。
他沒回答司祈，先問道：“你的眼睛好了？她治的？”
“你在淨塵寺安插的人手沒告訴你？”司祈反問。
司景晟看到他進來，沒有半點驚訝，足以證明他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
淨塵寺的叛徒是誰？
“朕沒在你身邊安排人。”大璟聖上直言不諱，“以你的情況，不值得朕浪費人手。”
“但朕很相信你的能力，朕這些年一直在等你來。”
司祈發現自己看不懂司景晟，“等著我來殺你？你有病？”
大璟聖上司景晟不怒反笑。
隨即，臉色變得認真：“是，我們司家會遺傳瘋病。”
他定定看著司祈：“我想你能懂我的感受。”
司祈眸色沉了沉：“你下一句話，應該不會說，當年不顧父子親情廢黜我，就是因為這個病吧？”
“自然不是，此病雖會讓人性情不穩，但並不是不能壓製。”
大璟聖上見他不想殺自己，坐回書案後。
邊批奏折邊道：“廢黜你是因為你的眼睛，你犯的過錯不允許你再繼續當太子。
天下人和朝臣們不會讓一個弑弟、弑母、弑殺無辜的瞎子當皇帝。”
“就算如此，你跟我好好說，我不會不理解。”司祈嗓音冷得能凍死人：“你為什麼不見我，直接下旨？”
大璟聖上筆尖頓了頓，“因為朕心中有愧。”
“朕愧對淑兒，愧對你。”
大璟聖上不屑說謊，他也沒必要說謊。
“四爹爹，你爹也是身不由已，你想開點。”顧霄霄拍拍司祈手背。
司祈冷笑：“你的愧疚一文不值，我十幾年的痛苦，皆因你的愧疚，不，你的懦弱無能。
你清楚我沒錯，但你既保不住我，又不敢見我。”
大璟聖上臉色逐漸陰沉，他啪地撂下筆，質問司祈：“你現在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你以為那些師父是誰請去的？”
顧霄霄眼睛一亮，聽聖上的意思，這些人都是他請去的！
“你爹真的是在乎你的。”顧霄霄總結。
司祈冷笑，扯唇相譏：“謝謝你啊，把我培養成能展翅翱翔的鯤鵬，卻又把我關在籠子裡，讓我無處展翅。”
顧霄霄：“……”
顧霄霄安慰地抱住司祈的腿。
大璟聖上沒反駁，而是道：“你的眼疾好了，太子之位可以還你，大璟任你自由翱翔。”
“不必了。”司祈拒絕，“你的答案我不滿意。”
“但，我也不恨你了。你我父子今日正式恩斷義絕，從此再無瓜葛，永不相見。”
司祈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說完，他抱著顧霄霄轉身離開。
“祈兒。”大璟聖上喊住司祈。
司祈腳步微頓，但沒停下，信步往外走。
“你若後悔，可去淨塵寺佛像底下看看。”大璟聖上沉聲。
司祈推開殿門，將顧霄霄往背上一扔，躍上屋頂。
顧霄霄以為他要直接出宮，不料，他背著自己來到一座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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