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這鬼地方死了說不定直接刪號。”林動有氣無力地吐槽。
“先別管那些了。”影蠍打斷了他們的互懟，他走到昏迷的風行者身邊，蹲下檢查了一下，“失血有點多，但生命體征還算穩定。老王，你怎麼樣？”
“死不了。”王大壯悶哼一聲，試圖坐起來，但牽動了背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埃爾維斯，你那還有治療藥水嗎？先給他倆處理一下。”我看向還躺在地上、姿勢別扭的牧師。
埃爾維斯這才像是回過神來，掙紮著坐起，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屁股上那支顫巍巍的羽箭，臉皺成了一團：“有……還有點存貨，但高級貨都用完了，隻剩下點應急的繃帶和低級止血藥膏了……媽的，哪個天殺的獵人射的箭，這麼準……”他一邊抱怨，一邊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瓶和一卷看起來不太乾淨的繃帶，開始給王大壯和風行者處理傷口。
我自己也感覺糟糕透頂。剛才通道裡的能量衝刷和摔落，讓本就瀕臨極限的身體雪上加霜。左臂的疼痛稍微平複了一些，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灼熱感和麻木感依舊存在，而且皮膚下的銀色紋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活躍”，不再隻是被動閃爍，而是像有細微的電流在緩慢流淌，帶來一種奇異的、冰冷的麻痹感。我試著動了動左手的手指——依舊毫無反應，但似乎……那種完全失去聯係的、死寂的冰冷感，減輕了那麼一絲絲？是錯覺嗎？
我甩了甩頭，把這無謂的念頭拋開。當務之急是確認環境安全，處理傷員，然後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影蠍，排骨，去周圍看看，別走遠，注意動靜。李雪，檢查一下這些金屬殘骸，看能不能找到點有用的信息，或者……能用的東西。”我啞著嗓子吩咐道。雖然大家狀態都極差，但絕不能坐以待斃。
影蠍點點頭，無聲地融入洞窟邊緣的陰影。糖醋排骨則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散落的金屬殘骸間翻找，嘴裡嘀咕著：“泰坦廢品回收站？希望能撿到點好東西，起碼換個麵包錢……”
李雪放下金屬箱子，走到一處較大的、像是某種控製台基座的金屬殘骸前，用袖子擦去上麵的灰塵，露出了下麵模糊的泰坦符文。“符文樣式……比上層的更古老，更簡潔……像是更早期的型號。這裡可能比我們之前探索的區域年代更久遠。”她低聲分析著，試圖啟動手腕上的掃描儀，但乾擾太強，隻能依靠肉眼觀察。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感受著體力一點點流逝，大腦飛速運轉。熔爐爆炸，退路已絕。這裡顯然是基地更深層，或者更邊緣、更古老的區域。空氣雖然能呼吸，但環境未知，可能有別的危險。隊伍狀態極差，補給幾乎耗儘……
就在我思考時，左臂皮膚下的銀色紋路突然又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這一次，不再是混亂的閃爍，而是帶著一種清晰的、微弱的、指向性的悸動，仿佛在提示著什麼。
與此同時，我腦海中，那冰冷麻木的深處，似乎響起了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忽略的、仿佛來自遙遠虛空的……
“嗡……”
是回響？還是僅僅是我過度疲勞和疼痛產生的幻聽？
我抬起頭，看向洞窟深處那片更加幽暗、仿佛通往無儘黑暗的區域。左臂的悸動，隱隱指向那個方向。
“有發現。”影蠍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無聲地出現在我們旁邊，指向洞窟深處，“那邊，有微弱的氣流，還有……人造光源的痕跡，很微弱，但穩定。而且，地上有拖拽的痕跡，很新，不像是灰塵自然堆積。”
拖拽的痕跡？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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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緊。這意味著，這個看似死寂的古老洞窟裡，可能並不隻有我們。
是之前基地的“殘次品”怪物？還是……別的什麼？
“能判斷是什麼東西嗎？”我問。
影蠍搖搖頭：“痕跡很雜亂，像是某種多足生物，或者體積不大但數量不少的東西爬過。沒有血跡，也沒有明顯的戰鬥跡象。”
多足生物？爬行？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之前那隻“掘噬者”的形象，但立刻否決了。掘噬者體型龐大，如果是它爬過，痕跡不會這麼“雜亂”和“體積不大”。
“過去看看。”我咬著牙，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埃爾維斯眼疾手快（或者說，他終於處理完了屁股上的箭，雖然走路姿勢還有點怪）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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