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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也跟著附和，“我家孩子雖然不挑，都吃。但是每次都是先把土豆和菜花給吃完。”
舒玉怔了怔，是啊，鹵味本來就是想吃什麼選什麼，按數量賣的。
最開始送的時候，一罐一罐送，想著什麼都有點，大家好嘗鮮。
倒是沒想到，把自己給固步自封了。
“這樣，嫂子們。明天之後不按罐裝賣了，我按重量賣。想吃什麼或者喜歡吃什麼就多打一些，選著自己喜歡的打。最後打出來多重收多少錢。”
眾人一聽，有些新奇，“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我就可以隻買我姑娘愛吃的菜？”
舒玉點頭，“對。這樣對大家更劃算，花錢買來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那行啊。這樣好啊。不然每次我兒子都不吃豇豆，把豇豆給挑出來。但是蘿卜又不夠他吃，別的菜還沒吃完就哼哼著還要買。”
“那就這樣，明天嫂子們來，我給大家端一鍋，大家選自己喜歡的買。”
三十斤蔬菜，做了二十五罐。
舒玉留了三罐，剩下的半小時就賣光了。
甚至還有沒買到的。
舒玉實在沒想到，三十斤不夠賣。
“嫂子們，明天來吧。今兒沒了。”
“誒喲小舒，你不是說你多買菜，保證人人都有嗎？”
舒玉有些為難，“實在沒想到三十斤不夠賣。明天我再多買些，嫂子們明天來，挑著自己喜歡吃的買。”
“那明天得我先買嗷，不然又沒了。”
舒玉點頭，“好，我記著。明兒先給嫂子們裝。”
沒買到的也不好多說，隻能等著明天來。
送走人後，舒玉歎了一口氣。
原本還以為換了宿舍之後會寬敞些。
確實寬敞了，但是這麼看來，好像還是有點稍顯局促。
三十斤蔬菜，已經占掉了廚房大半了。
這麼下去，總不能得弄個作坊吧？
程聿州拿著單子到家屬院時，舒玉正在廚房做飯。
夕陽從窗戶打在舒玉身上，金燦燦的格外好看。
程聿州抬腳走進屋內，一眼就能看到放在門邊的鞋架。
上麵放了兩雙拖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像是情侶拖鞋一樣。
一眼就能讓人看出這個房子所居住的主人關係。
屋子裡的變化也很亮眼。
很細微，但是加在一塊兒顯得格外巨大。
若說之前搬進家具時，叫中規中矩的宿舍。
那現在被舒玉略微布置了一下，就有了人生活的痕跡。
尤其是桌上那瓶隨著太陽一直在變化不同角度陰影的雛菊，讓人無意識的產生一種歸屬感。
舒玉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程聿州，給驚了一下。
“呀！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連個聲兒都沒有？”
舒玉將菜放在桌上，“正好，洗手吃飯吧。”
程聿州點頭，眼神不自覺的流連在舒玉身上。
頭發低低的裹在後腦勺，有些鬆垮，以至於散落了一些在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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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挽著，身上係了個圍裙，臉上還帶著笑。
端了菜後又轉身回到廚房。
程聿州將單子放在桌上，進到衛生間洗手。
再出來時，舒玉站在桌前，拿著那個單子正在看。
聽到動靜轉頭，晃了晃手上的單子，問道，“這些都是軍隊裡要的？”
程聿州點頭。
舒玉有些不可思議的又看了一眼單子，簡直離譜。
一共三十二個人登記。
像是提前商量好似得，醬菜，鹵肉，鹵味，每個人每樣都要兩罐。
舒玉眨巴著眼，“那麼多，我一個人可能一兩天做不出來。”
還得加上家屬院嫂子們的人頭數，舒玉就是把自己抽成陀螺，兩天時間也做不出來。
程聿州挽了挽袖子，坐到凳子上。
“沒事兒，他們不著急要。你看看需要哪些菜，我讓陳景生給你買來，我晚上回來和你一起做。”
舒玉壓根沒聽到程聿州說的最後一句話。
隻顧著悶頭去算錢去了。
鹵肉能賺三十多，鹵味和醬菜加一塊兒能賺四十多。
這一下就給賺了七十來塊錢了。
都能還程聿州借給自己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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