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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去外麵吃？多浪費錢啊！”舒玉搖頭。
她現在隻想趕緊攢錢，多攢一些。好接外婆來京市。
“我請客。”說完這話，程聿州伸手將舒玉手裡的圍腰給拿走。
牽著舒玉走出家屬院。
車上，程聿州問舒玉，“你想吃什麼。”
舒玉想了想，問，“京市有火鍋嗎？我還沒吃過京市的火鍋。”
程聿州點頭，“有。”
“行。那就吃火鍋吧。”
京市的火鍋別具一格，是那種鍋中間立著一個裝碳火的大肚子加熱爐火鍋。
圍著大肚子加熱爐是一圈白色的湯底，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程聿州將菜單遞給舒玉，“你看看想吃點什麼。”
來京市吃涮火鍋，怎麼能不吃羊肉呢？
何況還是程聿州請客。吃就完了。
舒玉點了好多羊肉，另外點了些蔬菜後將菜單遞給了程聿州。
可惜了就是沒有牛肉。
現在大家對吃牛肉還是有些忌諱。
程聿州掃了一下菜單，額外加了兩盤素菜，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等待上菜的途中，舒玉一直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火鍋店。
很大，到處都是熱氣。
程聿州順手將舒玉的碗筷拿到自己麵前用滾水燙洗。
恍惚間，舒玉從玻璃門裡看到門外掛著雪糕箱賣雪糕的小孩兒。
激動的拍著程聿州的手臂，“程聿州，有雪糕！買兩根兒唄！”
程聿州轉頭看去，“行。我去給你買。”
起身離開火鍋店。
從玻璃門往外看，能看到程聿州站在那小孩兒跟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小孩兒掀開雪糕箱的蓋子，從裡麵拿出了兩根雪糕。
程聿州接過後，遞了兩張毛票給小孩兒。
轉頭就和玻璃門裡的舒玉視線對上。
遠遠的隔著玻璃門，程聿州揚起手上的雪糕晃了晃。
抬腳走進火鍋店。
舒玉期待的看著程聿州手裡的冰棍。
看程聿州走來，迫不及待就伸手去拿。
白色的紙袋子，上麵印著三個大字，“老冰棍”。
撕開袋子，裡麵是乳白色的冰棍。
可能是天氣熱了，冰棍的表麵有些化水。
和後世的老冰棍看起來沒什麼差別。
但是吃起來的味道簡直天差地別。
奶味更重一些，更好吃一些。
正好火鍋和食材端上桌。
火鍋配冰棍，簡直是夏天絕妙的體驗感。
舒玉吃的斯哈斯哈，整個額頭都在冒汗，臉頰也漲紅著。
程聿州將懷裡的帕子遞給舒玉，“吃好了嗎？吃好了的話，咱們回去吧。”
舒玉點頭，拿過帕子將臉上的汗水擦乾淨，又遞給程聿州。
“走吧。”
這會兒晚上八點，半黑半亮的天很好看。
車上，舒玉開口道，“明天你還是別送我去送貨了吧？”
程聿州微微皺眉，茫然的看向舒玉，“怎麼了？”
舒玉解釋道，“原先都是陳景生送我，這忽然變成你送我了，王佳都見不到陳景生了。你帶隊去吧，適當也得讓陳景生和小佳說說話呀。”
程聿州點頭，“行。明天我和他一塊兒送你。”
“啊？”舒玉人懵了。
“正好，去把你那個包子鋪的牌匾給拆了。”程聿州解釋。
舒玉問：“那你們不訓練了？”
“明天休假，不用訓練。”
“哦哦，這樣啊。也行。”
回到家屬院，舒玉馬不停蹄跑進浴室洗澡。
吃頓火鍋，渾身上下都是火鍋味不說，還出了一身的汗。
騰出浴室後，舒玉熟稔的將地鋪給打好，躺床上百無聊賴的發呆。
以往程聿州從浴室出來，舒玉都睡著了。
但是今天程聿州光著上半身輕手輕腳走到房間門口時，舒玉抱著懷裡的“粉紅豹”，睜著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程聿州腳步頓住，就連擦頭發的動作也一下僵硬住。
即便是看過好幾次程聿州的身材，再看到舒玉還是挪不開眼。
勁瘦有力，線條曲折而柔美。
肌肉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蜿蜒著一路向下。
程聿州被舒玉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
眼神晦暗的眯了眯，放下手裡的帕子，“你還不睡嗎？”
“睡不著。”舒玉將粉紅豹給調整了個位置，麵對程聿州側躺著，更方便欣賞身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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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州低聲咳嗽了一聲，“咳。我……換身衣服。”
方梨這才發現，程聿州腰上圍著的是條毛巾，不是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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